“黑道少主情虐记,如何如何?这个书名是不是很有感觉?让人光是看到就觉得很有奸情。”我很是期待地看了雀榕一眼,这种书本就是要写给情窦初开的少女看的,若是雀榕觉得好,那便没什么问题了。
“这书名好,充满奸情。公子您快点写,写好了可要第一个给雀榕看。”
“既然你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啦!对了,明日我要和刘澈去临安,路上用这些纸写书不方便,要不雀榕你帮我找些空白的书来?”
“好咧!”雀榕笑嘻嘻地跑开了。
四月二十五日,距离端午只剩十天,但当我坐着刘澈那辆豪华奢侈到有些腐败的马车离开锦州时,还是看到家家户户的门口已经挂起了粽叶。记得以前,每到端午师父就会包粽子,不过由于没钱买肉,所以只有白米粽子可以吃。不知道师父在庙里面过的怎么样,不过既然有师兄们在身边照顾,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放下帘子,刘澈正斜靠在软榻上,手中拿着本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的古卷,从一上马车他便拿着那本古卷再看,足足看了两个时辰。
由于马车很大,不仅有软榻,还有一张桌子和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套做工极为精美的茶具,而桌子上则放着一大堆空白的书卷。反正就算坐马车去临安也要一个多月,本小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利用这时间把那本黑道少主情虐记给写出来。
“你在写什么?”不知道何时,刘澈已放下手中的书卷。
“小说。”我一边写一边回道,“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做,写点小说卖银子。”
“哦?你居然还会写小说,书名?”
“黑道少主情虐记,怎么样?这个名字我可是征求了雀榕的意见,她说不错我才用的。”
刘澈蹙眉沉思了一会,才又缓缓道:“雀榕这丫头品味怎么变得这么俗?看来本官要重新**一下了。”
我面皮抖了抖:“你直接就说我的品味很俗好了,干嘛指桑骂槐的?”
“你这个什么黑道什么记的,写的该不会就是司徒炎和红拂吧?”
“是啊,多美的爱情故事啊,当然要写下来。像你这种不解风情的男人是不可能了解的。”我转过头,极为鄙视地看着刘澈。
“本官怎么就不解风情了?”
“认为男女在一起除了相互变得更愚蠢之外,谁也拯救不了谁,说出这种话来的刘大宰相,你能有多解风情啊?”
“风情这种东西本就不是用来解的!”刘澈跳了挑眉毛,啧啧,本小姐一看到他挑眉毛,就想暴揍他一顿啊,“风情是用来做的。”
“风情是用来做的?”我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刘澈话中的含义,“咳咳,那个我们换个话题。”
“你不是在写小说么?本官为你提供一点材料啊。”刘澈从软榻上起身,坐到我旁边,“你这个字写的跟狗(和)爬似的,确定没问题么?”
我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皮又抖了抖,额头的青筋也噼里啪啦冒出许多:“要你管。”
“你这种叙事方法谁看的懂的?一点代入感都没有。”刘澈所幸直接将我的稿子拿了过去,看了一会又说道,“还有,你的废话太多,这样会影响读者的情绪,既然是虐情,那就要好好虐啊,你这写了半天,尽写了些花花草草的。这种文,就算瞎子都不会看的。”
“你……”我一把夺过自己的稿子,怒道,“废话,瞎子当然不会看文,都瞎了,还看什么看啊!你再啰嗦,再啰嗦我就掐死你。”
“本官好心教你,你倒要掐死我,真是不解风情。”
“不解风情?你解风情你来写啊。”本小姐怒了。
“关于风情的事,本官只会做,不会写!”
“说了半天等于废话。”我瞪了一眼刘澈。当然在最开始本小姐的胆子是没有这么肥的,见到宰相还是要恭恭敬敬地低头问候一声。不过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忽然发现这位刘大宰相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就是挑眉毛的样子让人看了很不爽,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把他那挑来挑去的眉毛给剃光。
正当我研究该用什么方法把那两条讨厌的眉毛给剃光的时候,刘澈耳边忽然传来刘澈阴沉沉的声音:“你对本官的眉毛有什么不满么?”
“没,没有……!”我一本正经地回道,“我绝对没有想要把你的眉毛剃光,绝对没有。”
刘澈撇撇嘴,目光落向稿纸上:“你这字……”
“跟狗(和)爬的一样嘛,你已经打击过一次了,能不能别重复打击?”
“不能。”
“为什么?”
刘澈托着下巴,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又以很认真地语气说道:“打击你是本官的乐趣所在。”
什么?打击本小姐是你的乐趣所在?干!难不成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被你打击?
“喂喂,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这么做不会觉得良心不安么?”我觉得自己有点咬牙切齿。
“良心不安?”刘澈忽然眯起眼睛道:“如果不能让所有人都痛快,那就只能选择让自己痛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