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如果刘澈知道我是影卫,那么刘澈一定会顺着线索查下去,这样的话迟早有一天会查到师父还有师兄,不行不行。要是他们的行踪被晋国知道了,那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不是影卫,这把飞刀是我捡到的。”
“哦?是你捡到的,本官怎么没这么好运,随随便便就捡了把价值百金的寒枫飞刀?”
“咳咳……你……你说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你说这飞刀价值百金?”
“这种飞刀必须用最好的千年玄铁锻造,黑市上的价格已经到了一百二十两黄金。”
“你说的是真的?”我觉得眼前出现了好短金灿灿的黄金啊,真是的,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没告诉我这刀值这么多钱呢?早知道就多要几把了。
“当然,本官为什么要骗你?”
“那那我把这刀卖给你?你给我一百二十两黄金,如何?”啧啧,这飞刀再好,也没有货真价实的黄金来的诱人啊。
刘撤挑了挑眉,忽然凑近道:“飞刀我可以买,不过本官还要买另外一样东西。”
“什么?”
“这飞刀虽然好,但本官却不会用,所以本官要一起买的东西自然是使飞刀的人。”
“使用飞刀的人?你,你要买我?”
刘车点点头,似笑非笑地说道:“没错。”
“喂喂,刀可以卖,人不卖的。”
“那你教我我怎么用它,除了买刀的一百二十两黄金,本官再给你一百八十两黄金,总共三百两黄金如何?”
三百两黄金,我的神啊,本小姐真是走了狗屎运:“好,三百两黄金,不许反悔。”
“不反悔。”
“你真的相信他?”司徒炎瞥了一眼我,又看向刘澈:“他不过是在装疯卖傻的拖延时间,我刚刚可就上了他的当。”
“喂喂,你不要挑拨离间。”天地良心,本小姐这一次可没有拖延时间,还有,那装疯卖傻算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装疯卖傻了?可恶,竟然把我精湛的演技说成是装疯卖傻。
“司徒炎,本官相不相信一个人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也只不过是好意提醒你罢了。”司徒炎拿起剑,慢慢站起来,“刘澈,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必多说什么,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刘澈双手负在身后,缓缓朝我刚刚坐过的椅子走去:“杀人总是需要理由的,你既然是杀手,想必是有人雇你杀我,放眼天下想杀我的人很多,但能够让你司徒炎亲自出手的恐怕没有几个。不过关于这一点本官不用猜也知道,你是‘那个人’派来的。”
‘那个人’?难道刘澈知道派司徒炎来杀他的是谁?我眼看着刘澈动作优雅地端起桌上的酒杯,手都没有抖一下,不禁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那份定力啊。虽然知道自己有飞刀在手,却还是怕的小心脏一颤一颤的。奇怪了,这刘大宰相不是怕死怕的要命的么,怎么这会性命攸关的时候居然这么淡定?莫非他有什么杀手锏?嗯,一定有。
“你知道的很多,没错,的确是‘那个人’让我来的。”
“那个人的身份你知道么?”
“不知道。”
刘澈笑了笑:“本官差点忘了,作为杀手最重要的不是杀死目标,而是为雇佣者保密。”
“你知道就好。”
“好吧,既然你不说本官也没有办法强求你。”刘澈又喝了一杯,方才起身掸了掸衣袍,“本官本想告诉你红拂的下落,但既然你这么不愿意配合也就罢了。”
“等等,你知道红拂的下落?”
“本官当然知道。”
“她在哪里?”司徒炎的语气显得有几分焦虑。
“你应该知道,怎样做才能让本官告诉你红拂的下落。”
司徒炎沉默了一会:“我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唯一知道的是他戴着银色的面具,半年前,他抓走了红拂,以此来要挟我,让我混到你身边伺机杀了你。”
“你没有见过他的样貌,至少应该见过他的身形。”
司徒炎摇摇头:“没有。我每次与他相见,他都坐在轿子里,而且他说话的声音很明显已经改变。”
“轿子?”刘澈想了想,又问道,“小球的失踪与你有关系么?”
“没有,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大致明白司徒炎深爱的女子红拂被一个神秘人给抓了,而那个神秘人以此来要挟司徒炎。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要让我替你杀刘澈?”明明知道我会失败,却还是要我去杀,这不摆明了让我去送死么。
司徒炎说道:“这是‘那个人’的命令。”
刘澈蹙眉道:“从你临时要挟唐沫来看,这本不在那个人的计划之中,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司徒炎笑道:“这还用问么?这次宰相府甄选幕宾不就是你刘大宰相设下的局么,为的就是引出‘那个人’,说来也巧,在此之前,‘那个人’让我去杀一名叫唐沫的考生,谁知事后竟然又冒出了一个唐沫。”
“所以你们就要挟这个假冒的唐沫,让他刺杀本官,他能刺杀成功最好,若是不成功,也可将全部的嫌疑往他身上推,这样真正的刺客,也就是你司徒炎便安全了?”
司徒炎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