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句哪里都好看真是太受用了,受用到我有点飘飘然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夕颜也是个双九妙龄的少女,日后若是知道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会不会备受打击啊?
万一这想不开的小妮子得知真相后投河自尽怎么办?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为了避免将来产生这种要命的罪过,我决定斩草除根,省得春风吹又生的。
“夕颜啊,昨天晚上我们什么也没法生是不是?”
“嗯。”夕颜点点头,又道,“可宰相大人认为发生了。”
“唉……”我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心中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其实我觉得夕颜你挺好的,只是……只是我有难言之隐,所以不能收了你。”
夕颜一听到我准备反悔,大大的眼睛里立即泛起了泪花:“公子……您……”
我扶住额头,又是一声能把花都给弄谢了的叹息:“其实……其实我喜欢的是男人。”
夕颜和雀榕像两只受惊了的小兔子,瞪大眼睛。雀榕有些结巴地说道:“公子,您,您是断袖?”
我忧伤地点点头:“你们要帮我保守秘密啊,要是说出去,我这辈子的名誉就毁了啊。”
雀榕眉头紧蹙,一脸严肃:“公子放心,雀榕和夕颜肯定会为您守口如瓶的。”
我偷偷望了望夕颜,深怕她得知自己喜欢上一个有断袖的男人会受到打击,却怎料这小妮子一点被打击的模样都没有,反而倒是有点欢乐。她到底欢乐个什么劲啊?
“公子,原来您是断袖啊,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觉得雀榕变得有点八卦。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是啊,本小姐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本小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这个问题可真是困扰到我了。
“公子,您是不是喜欢咱们宰相大人,所以才来宰相府的?”夕颜这小妮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竟然敢拿刘澈八卦。
“喂喂,别这么八卦,我可不喜欢他那种有仇必报的小心眼男人。”一想起手臂上还没有消下去的牙印,我就恨地牙痒痒。
“那公子您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不知不觉,连雀榕也跟着八卦起来了。
我想了想,说道:“我喜欢比较温和的,最好是知书达理的世家公子,不过也不能太温和,最好懂武功,做事么,要沉稳有度。”
“您……您说的是池公子?”雀榕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您进宰相府是为了池公子。”
夕颜歪着脑袋:“原来是池公子啊,不过池公子长得确实是一表人才,如果没有公子您,夕颜也会喜欢他的。”
“我几时说自己喜欢他了?”这两个欠收拾的小白菜,真是给点颜色她就灿烂啊。
夕颜和雀榕同时笑了笑,异口同声地说道:“放心,我们肯定会帮公子保守秘密的。”
唉,算了。我还是保持沉默吧,再说下去,这两颗小白菜指不定八卦成什么样子呢。不过夕颜的问题好歹算是解决了,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往后的几日还算太平,知道了我是个断袖之后,夕颜和雀榕也不像以前那么殷情地想要服侍我沐浴了,这让我大为欢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好几次碰到池痕,那家伙都躲着我,话说他到底躲什么啊?难道我是瘟神么?
这日,我很是悠闲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这才晒了没一会,就看到大管家吴用走了进来,说是刘澈找我有事。
这大半个月来,刘澈一次都没找过我,就算有事也大多是叫池痕或是司徒炎去办,这突如其来说找我有事,还真让我的小心脏颤了一下:“吴伯,你知不知道宰相大人找我什么事?”
“过几日您和池公子还有司徒公子就要进宫接受皇上册封了,所以宫里派了位裁缝来为你们量量尺寸,也好提前准备好你们进宫要穿的衣服!池公子和司徒公子都已经先去了,就差您了。”
“原来是这事啊,那我们走吧。”
跟着吴用穿过九曲回廊,然后又经过两个花园,再走过一座水桥,接着又绕过三座院子,终于来到了大厅。
大厅里除了刘澈,池痕以及司徒炎意外,还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样子应该有起八十岁了,不过眼睛倒是炯炯有神的。
“冯公公,麻烦了。”吴用恭敬地说道。
被称作冯公公的老人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就就开始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本小姐被盯地那叫一个莫名其妙:“呃……这位公公,你盯着我做什么?”
只见冯公公依旧盯着我,依旧一动不动,这老家伙该不会突然中风了吧?我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推推他,谁知手还没碰到他,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再一看,乖乖,这位老公公的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戒尺啊。想来刚刚打我的东西就是那把戒尺。
“没规矩。”老人瞪了我一眼。
“我哪里没规矩了?你这样盯着我一动不动,我还以为你中风死掉了呢。”真是狼心当作狗肺……呃,不对,是好心当作驴肝肺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