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走了一个夕颜,又来一个什么九公主。要是换了常人,能够被招为驸马肯定是要欢天喜地庆祝一番的,可我是女儿身啊,怎么可能做什么驸马!
知道我目前难处的就只有四师兄了,正当我想向四师兄求助的时候,赫然发现,四师兄竟然不见了:“师兄呢?”
刘戚斜眼道:“那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走了。”
“什么?他竟然丢下我走了?”我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将四师兄咒骂了一顿,竟然丢下身陷水深火热之中的师妹,太过分了。
“喂,你是不是不想当驸马?”九公主走进我,扬起下巴,“告诉你,本公主喜欢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这驸马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公主,实不相瞒,在下已有妻室。”
“有妻室又如何?休了。”
我的面皮抖了一抖:“在下不仅有了妻室,还有了儿子。”
“有儿子又如何?扔了!难道本公主不会给你生么?”
我的面皮抖了两抖,继续说道:“在下身为晋国臣子,食晋国俸禄,古语有云,忠臣不侍二主,恕在下不能从命。”
“什么忠臣不侍二主,自古忠臣都是要短命的,难道你也想短命?”九公主眨了眨眼睛,凑近我,“嗯,皮肤真好,本公主就是喜欢皮肤好的。”
“那个,皮肤好的有很多,他的皮肤就很好,要不你招他为驸马吧。”我一把扯过刘戚,将他推到九公主面前,“他不仅皮肤好,还是陆迦太子,我觉得你们两个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被我拿来当挡箭牌的刘戚拼命挣脱后,跳到几步开外的地方,指着我怒道:“你个混蛋,我要把你五马分尸。”
“父皇,我不管,儿臣一定要让他做我的驸马。”九公主泫然欲泣地扑到安帝的怀中,“父皇,你要为儿臣做主。”
安帝轻轻拍着九公主的肩膀,安慰道:“屏儿放心,朕一定为你做主。刘宰相,既然他是你晋国的人,就请你好好劝说劝说。”
“这个……”刘澈眉头微蹙,瞥了我一眼,缓缓道,“唐沫虽然只是一位御医,但说到底也是我晋国的臣子,若是皇上执意想要招为驸马,则需要征求我国圣上的同意。”
安帝摆摆手:“这不是难事,朕立即着人八百里加急将文书送至晋国。在此之前,你们不妨留在这里小住,正好朕还有些事情要和刘宰相你好好商量。”
“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刘澈淡淡地说道。
深夜,一轮满月高悬天际,静静绽放它那千年的华贵。不过被软禁在房间里的我可没有什么心情赏月,一想到自己的处境,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最可恨的是四师兄,竟然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坐在窗前的我看着外面一排身着盔甲的士兵,心想着实在不行还是逃跑吧。只要没有那弓箭手,我的武功应付这些士兵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想逃跑么?”门吱呀一声开,随着九公主进来的还有两个婢女,她们将几碟精致的小菜放到桌子上后便退下。
“不敢。”对于这位将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始作俑者,我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量你也没那个胆子。”
“要是我真的逃跑了呢?”
九公主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情:“那你就跑跑试试看啊。”
嗯?这小丫头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莫非她有什么杀手锏,我试探性地说道:“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真的跑了。”
“这样吧,本公主跟你打个赌。你要是赢了的话,本公主就放了你,若是你输了,那就只好乖乖做驸马了。”
“赌什么?骰子、麻将、还是牌九?”
“你说的那些本公主一个都不会。”
“很好,我也不会。既然不赌这些,那你要赌什么?”
九公主扬扬下巴,说道:“就赌你走不出这间屋子。你若是能走出这屋子,就算本公主输。”
“嗯?这么简单?”我摸摸下巴,心想着是不是太简单了。
“怎么,你不敢赌?”
我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什么机关陷阱后从椅子上站起来:“你确定只要我走出这间屋子,你就放了我?”
“本公主一言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