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下巴,虽然是口头上的保证,不过想来这位权倾天下的大宰相是不会食言的。我转过身,踩着那价值五百两的木屐往里屋走。
穿过珠帘,正如先前所想,映入眼帘的是用来就寝的内屋,只不过……
为什么要走进来了?嗯,因为刘澈保证一根手指头都不碰我的,所以我走进来睡觉了。但是……
一点都睡意都没有啊,难道仅仅因为刘澈的保证我就要躺在一个男人的**睡觉么?这是什么逻辑啊!刚准备转身离开,却又突然想到出去的话不仅无事可做,还要跟刘澈大眼瞪小眼,与其那样还不如呆在这里呢。何况,这张又大又软的床看上去还挺不错的,就算不睡觉,在上面躺躺总是可以的。
“怎么还不睡觉。”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躺到**去好好享受一下的时候,刘澈突然走了进来。
“你进来做什么?”我脱口问道。
“没什么,拿本书罢了。”刘澈眉头微微皱着,神情古怪地扫了我一眼便向一侧的嵌入墙体的书架走去,从中抽了一本,随意翻阅几页后他又转身看着我,“本官没记错的话,你是不是百毒不侵?”
问这个做什么?虽然不明白刘澈为什么这么问,我还是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
“理论上?”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刘澈微微想了一会道,“那实际上是什么?”
“师父说我只是对绝大部分毒物有免疫作用,但也有一部分是无法免疫的。所以理论上是百毒不侵,但实际上可能不是。”我想了想,说道,“记得师父好像说过我对酒,迷香,能够催眠神经一类的毒素比较有免疫,但是对于麻痹肢体的毒药好像不太行。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刘澈淡淡地丢下一句,挑帘离开。
没什么,怎么可能没什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我还是决定呆在外面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不过走出之后发现刘澈仍旧坐在那张雕花太师椅上,神情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卷。
“嗯?有事么?”刘澈将书反扣在膝上。
“没事。”我摸了摸下巴,难道是自己多心了?真是奇怪,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有点心绪不宁,“嗯?那个香炉里飘出来的烟怎么变成蓝色了?我记得刚刚好像是红色啊。”
“这种香本来就会变颜色的。”刘澈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香炉,说道,“你要是觉着不好,我把它熄灭就是了。”
“那倒不用,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我说道,“对了,你不是说安帝和九公主会来么,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来?”
“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我只是想知道这戏到底要怎么演。”我往前走了几步,说道,“还有,这个办法真的行得通么?”
“自然是行得通的。”
“你怎么能肯定?”我说道,“万一那小丫头一气之下把我给丢到虿盆里去怎么办?”
“虽然有这个可能性,但应该不大。”刘澈眯起眼睛,笑了笑,“唐沫,你太紧张了,进去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