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一天,刘澈也会像司徒炎那样对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的存在对于高高在上的他来说,充其量只是件工具罢了。
又或许,自己已经被他当作工具一样利用了,只是我愚蠢的不自觉罢了!
七月七日,又称七夕,牛郎与织女相会的日子。在这个充满浪漫的夜晚,世间无数有情男女都会对着夜空祈祷自己姻缘美满,当然我也不能免俗。
不过以往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对着夜空祈祷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希望师父给我涨银子又或者是走路捡到钱之类的。倒是没有正儿八经地求过姻缘,现在想来自己这么些年都没有遇到什么好姻缘,肯定是没有认真祈愿的缘故。如果不是晚上要出席什么国宴,我倒还真想正儿八经地好好祈祷一下。
夜幕降临,冷月高悬,天上繁星闪耀,栖凰殿中亦是宝光璀璨,灯火玲珑。
端坐栾龙御案后方的安帝神情肃穆,不怒自威,而本应坐着皇后的凤藻玉案却是空无一人,在其下方的青鸾案则坐着身穿鹅黄色宫妆的九公主,九公主对面坐着袖青袍的沈鸿,如墨长发随意披在肩头,灯光映照着他苍白的面容以及削瘦的身形,垂眸浅笑的样子很有那么一点清幽的味道。
殿中丽影翩跹,曼妙生姿,丝竹之声亦是不绝于耳。此情此景,竟是那样熟悉,就连空气中暗暗浮动着的诡异气氛都如出一辙。
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正在小酌的安帝,脑海中浮现出当日在栖凤大殿中安帝眼中闪过的杀机,我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但愿这次能够平安离开,不要再弄出个什么鬼扯淡的鸿门宴才好
“启禀皇上,老臣有要事启奏。”
正当我在心中祈祷着不要再次变成鸿门宴的时候,一位年近七旬的老者突然起身,走向殿中。与此同时,殿中舞姬纷纷退下,丝竹之声也是骤然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看上去已经有些微醉的宁国公颜褚身上。
“颜爱卿,有何事不妨等到明日朝堂之上再议。”安帝轻搁酒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臣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也一定要说。”颜褚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片刻后慢慢转向刘澈。恰在此时,刘澈亦是抬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看来这一次,又是冲着刘澈来的,只不过看这宁国公也是一把年纪了,应该不会学宁王弄个什么舞剑出来。
“既然宁国公拼了命也要说,那皇上不妨就让他说出来吧。”刘澈云淡风轻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道,“不过就算颜大人你不说,本官也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哦?你知道?”宁国公颜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颜大人想要说的无非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本官说的可对?”
颜褚眉头微皱,淡淡道:“是又如何?上一次你从我国带走了五十万两黄金,三十万两白银,还有百匹价值不菲的铃铎绸缎,这些可以不予计较,但是你……你竟然让他行刺我朝太子,导致太子重伤而亡,此事焉能罢休。”
顺着颜褚手指的方向望去,他指着的竟不是刘澈,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