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沫,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笨啊。”司徒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又道,“你看看除了跟你有仇的九公主,以及依附颜褚而活的长孙澜,其他人全都闭口不言,就连安帝也没说什么话,你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咱们难道不能安全离开么?”
“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看来你对朝堂之术倒是挺了解的。”
“皇上啊,此仇不报,太子殿下的灵魂不得安息啊……”眼见着安帝并不表态,颜褚突然跪倒在地,不住磕头,“皇上啊……”
“皇上,宁国公说的有理,太子之仇不可不报。”长孙澜紧跟着颜褚跪下,只不过他没有把头磕得跟自杀一样,而是满面悲痛地拉扯着颜褚的衣袖,“宁国公,你怎可如此糟践自己,皇上,皇上一定会为太子报仇的。”
九公主突然起身,走到安帝的栾龙御案前,“父皇,您还在犹豫什么?害死太子哥哥的凶手就在眼前,难道您真的不闻不问么?”
“屏儿,退下。”安帝淡淡地说道,“此事父皇自有主张。”
“父皇。”九公主跺了跺脚,脸上尽是不甘,“父皇,无论如何,我都要他死。”
当九公主说到死这个字的时候,我的小心脏猛然间抖了一下。我慢慢转头,发现九公主刚巧也看着我,无论眼神还是表情都透露出一股非要将我千刀万剐的狠劲。
“屏儿,不要胡闹。”安帝沉声道,“沈鸿,将公主带下去。”
“是。”沈鸿缓缓起身,亦步亦趋地向九公主走去,“公主,请回。”
“滚开!”面对逐渐走近的沈鸿,九公主往后退了两步,“别以为有那个贱人为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沈鸿微微颔首,浅笑依旧:“公主,请回。”
“我……”一个字尚未说完,九公主便好似失了神般乖乖朝沈鸿走去,不多时,两人便在一名宫人的引领下离开了。
“好厉害的摄心夺魄,没想到沈凌风那种唯利是图的商人,竟能有这么厉害的儿子。”
“摄心夺魄?好像听刘澈说起过。”我收回目光,转向司徒炎,问道,“你也知道这种秘术么?等等,你怎么知道沈鸿是沈凌风的儿子?”
司徒炎喝了几口酒说道:“沈鸿是沈凌风的儿子,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啊。至于摄心夺魄这种秘术么,据说能够控制人的心神,被控制的人会像木偶一样听话。不过在此之前我也只是听说罢了,想不到今日竟然真的见到了。但这种秘术使用的次数越多,死的就越快,通常来说是活不过四十岁的。”
“会折寿啊,那还是不要学好了。”我可不会为了什么厉害的秘术或是武功,白白浪费自己的生命。
“摄心夺魄对学习者的要求是很严苛的,就你这种接近于零,等同于笨蛋的脑袋是学不会的,呵呵!”
耳畔传来刘澈近乎嘲讽的笑声,我立即转过头,怒道:“你不打击我会死啊。”
刘澈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不打击你,本官好像真的会死。”
“皇上啊……”颜褚仍旧不断地在磕头,额上已是血迹斑斑。
“长孙,扶宁国公回去休息。”安帝神色淡漠,冷冷地说道,“若是宁国公出了什么事情,朕唯你事问。”
听到安帝这么说,长孙澜二话不说,立即扯住颜褚的肩膀,半拖半拽的将其扶起。被强行扶起来的颜褚瞪着长孙澜:“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