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怎么没觉得池痕这么……这么……欠扁!眼看着池痕就要替我解开第二个扣子了,我立即大吼道:“白痴,去找止血药啊,这里我自己弄就好了。”
池痕的手抖了抖,大概是被我的吼声给吓得,随后一脸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你说的对,应该先帮你找止血药。”
“就是就是,快去找!”
池痕转身准备出去,可是刚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哪里有止血药啊?”
“废话,当然是御医院了。”看来这池痕不仅欠扁,而且有时候笨的离谱。
好不容易打发了欠扁又笨蛋的池痕,我抬起头看了眼司徒炎,他眯着眼睛,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这样也好,省得我还要劳心伤神的想办法对付他。
我捂着伤口,慢慢走近内屋,关上门。
将衣服脱下后,我发现飞镖刺的并不是很深,这也许和我在上身绑了层层锦布有关系。不过饶是如此,伤口却很是疼痛,如果处理的不好,恐怕真的会发炎化脓。我环顾四周,看到架子上放着铜盆,里面装着我早上没有来得及倒掉的洗脸水。虽然脏了点,但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没有办法让人弄盆干净的进来。虽然是洗脸水,总是聊胜于无。
大致将伤口清洗干净后,我从枕头底下拿出一瓶止血药,这是我从上京之前师父给我的。他说这种止血药的效果很好,让我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当时没怎么在意,却不曾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将白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倒在伤口上,突然间,伤口迸发出撕心裂肺的疼痛,疼的我整个人都有种快要抽筋的感觉,师父他老人家给我的到底是毒药还是伤药啊!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过去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淡淡的清凉感,我看着被白色粉末覆盖的伤口,想着良药苦口利于病。这种药涂在身上这么疼,效果肯定也不错。
咚咚咚——!突入起来的敲门上让我整个身体紧绷起来,不过想到我刚刚把门从里面反锁起来了,顿时又放松下来,问道:“谁啊!”
“止血药我哪来了。”是池痕的声音。
“等会,我马上就出来。”
我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伤口,并且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你……”站在门口的池痕眉头皱了皱,问道,“你伤口没事了?”
“没事了,只是一点皮外伤,让御医回去吧!”我朝池痕笑了笑,顺带着把他手中拿着的止血药给接了过来,“这个留我下次用。”
“真的没事了?”池痕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难不成……你喜欢我?”我故意说道。
“你……不准胡说。”
池痕立即板脸,看模样倒是真的生气了。若是我以女子的身份向他倾诉爱慕,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呢。
“嗯?刘戚呢?”环顾周围,我突然发现那个木乃伊不见了。
“被人救走了。”司徒炎微微抬眼,说道,“在你替他挡下飞镖的时候,有一个人把他救走了。”
“谁啊?”我和池痕同时问道,看来池痕也不清楚刘戚消失的原因。
司徒炎耸耸肩膀:“我怎么知道。”
“完蛋了,刘澈回来肯定会大发雷霆,以他那种有仇当场报的性格,司徒,你这次真是凶多吉少啊!”我不禁要在心中为司徒炎默默哀叹了。
“没有的事。”对我的忠告,司徒炎似乎并不当一回事,反而笑着说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想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喝点酒来的更好。”
“你还真是乐观。”我斜眼道,“到时候刘澈要弄死你的话,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呵呵,比起我,唐沫你的问题好像更严重。”
“我有什么问题?”
“我可是听说七月初七,安帝要大宴群臣,还要当众宣布你和九公主的婚事,这个问题你好像还没有解决,所以你的问题要比我严重。”
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要是七月七日那天,还没有办法解决的话,那我这驸马岂不是真的做定了。
本来想着逃跑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答应刘澈留下来。就算想要反悔,可身上带着伤,也根本不可能逃离皇宫了。天啊,到底要怎么办啊!
“没事,宰相大人不是已经有对策了么!”池痕说道。
“对策?”我想了想,说道,“啊,你说的断袖啊!”
“是啊,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啊,反正已经有对策了,那我还担心什么啊!只是,我总觉得这个假装断袖的对策有那么点……不靠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