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京城最好的酒楼,但菜却是最烂的,没有之一,的的确确是最烂的。不过对于喜欢美酒的人来说,菜烂一点不是问题,只要酒无可挑剔那边可以了。
回想起第一次来醉仙楼,是和池痕、司徒炎一起来的。第二次是被司徒炎邀请而来,只不过后面发生的事情却让我不愿想起,毕竟那一次若不是刘澈及时出现,我恐怕也要九死一生了。所以对于醉仙楼,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已经不大愿意来了,总觉得这地方跟我八字不合。
善于察言观色的小厮立即将我们领进一间极为雅致的房间,只是对于这种风雅的房间,我也有了抗拒,多半原因是我觉得这醉仙楼的雅间和刚刚华容馆的雅间出奇的相似,就连布局摆设都有几分雷同。
“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怎么不舒服么?”赵砚语气柔和地问道。
“呃……没……”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澈给打断了。
“他是刚刚吃太多,撑着了,等会就好了。”刘澈侧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以后少吃点,说多少次了,就是不听。”
干!这不明摆着骂我饭桶么,我刚想发火,但一想到七王爷在场还是算了。真是的,本小姐最近的脾气真是太好了,简直能却得那个什么什么和平奖了。可是这么老憋着也不是事情啊,万一憋出什么内伤来可就不好了。于是我只能将满腔愤怒化为喝酒的动力,反正看样子这酒肯定是刘澈请,那我更要多喝点了。
“池痕,唐沫最近有点消化不良,御医叮嘱酒也要少喝,你看着他点。”刘澈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这家伙总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是,大人。”最要命的是池痕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回答了。
我甚是无力地扶住额头,痛定思痛的开始思考,刘澈这家伙跟我是不是八字不合。
“王爷请下官来,恐怕不是单单为了喝酒吧!”刘澈笑着说道,“若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刘大人,你想太多了,我请你若不是单纯为了喝酒,又怎会将你的手下也一同叫来?”赵砚端起酒杯,很是豪爽地一饮而尽,刘澈也适时地准备为其斟酒,却被赵砚给挡开了,“喝酒若是由别人为自己斟,那就怎么能喝的痛快。”
“在理在理,是下官拘束了,理应自罚一杯。”
我悄悄扯了扯池痕的衣袖,小声不能再小声地说道:“池痕,你说这刘澈么?该不会是假的吧!”
“嗯?”池痕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赵砚和池痕,见两人正喝的不亦乐呼才问道,“怎么会是假的?”
“这么谦虚,根本就不是他啊,你几时见他这么低三下四过啊?看得我浑身都掉鸡皮疙瘩了。”
“从以前就是这样的,有什么好奇怪的。”池痕说道。
“嗯?以前?”
“是啊,以前七王爷在京城的时候,刘澈对他便是恭恭敬敬的。”池痕说道,“不过这么些年七王爷都不在京城,你对以前的事情又不了解,会觉得奇怪也是在所难免的。”
听池痕这说法,到还真有点一物降一物的感觉,刘澈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但偏偏对这个没有任何实权的七王爷毕恭毕敬,看来果然是八字合不合的问题,改日我最好把刘澈的生辰八字弄来,找个算命先生好好算算,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跟他八字不合。
只是被师父捡回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啊……想到这里真是让人既心酸,又惆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