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来人啊,把这个贱婢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话音刚落,二十多名身着盔甲的士兵整齐划一地冒了出来。乖乖,这群人先前都藏哪里了,这还真是说冒出来就冒出来啊。
“郡主,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奴婢,何必与之计较呢。”赵砚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我和夕颜前面。
“哦?难道七王爷要包庇这个贱婢,告诉你,本郡主要她死,她今天就必须给死。来人,不用客气,把她这个贱婢拿下。”
“我看你们谁敢。”赵砚一声怒呵,让那些准备拿人的士兵立即停止了动作。
明惠郡主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到底是听他的,还是听本郡主的。”
“王爷,得罪了。”一名领头的士兵抱歉,向赵砚微微低头,随后一挥手,那些先前停止动作的士兵立即将我、夕颜以及挡住我们的赵砚团团围住。
“那个,这位郡主,在你将夕颜乱棍打死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很明显,这存心来找茬的郡主是冲着我来的,夕颜不过是个借口,当然她若不是冲着我来的,那就是纯属吃饱了没事,撑着了。不过这种可能性比较小就是了。
明惠郡主冷哼道:“你哪里得罪本郡主了,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么?”
废话,要是知道的我还问你做什么:“那个,我实在是不知道,还请郡主明说。”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秘,居然敢混入相府勾引刘澈,哼,是可忍孰不可忍,本郡主今天就替为名除害。”
小秘,又是小秘这个词语,话说这小秘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环顾四周,低声问道:“夕颜,小秘是什么意思啊?”
“小姐,您还是别问了。”夕颜有些为难地看着我,不过从她的表情来看,这小秘似乎不是什么太好的词。
“怎么,有胆子做就没胆子承认么,小秘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贱货。”明惠郡主目光一转,看向那些站在轿子旁边的女子,“你们都过来,过来看看这个勾引刘澈的贱货。”
话音落下,那些站在轿子旁的女子纷纷走了过来,每一个脸上都带着鄙夷,嘲讽以及憎恨。目光更是刀子四地齐刷刷地向我看过来。
“原来她就是勾引刘澈的那个小秘啊,我看不怎么样嘛。”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听人家说了,她那伺候人的功夫可厉害了。”
“哎哟,姐姐你何必说的这么含蓄,什么叫伺候人的功夫啊,直接说**功夫不就行了。”
“不对不对,要我看啊,她就是喜欢勾引男人,这不前脚勾引了刘大人,后面又和七王爷纠缠不清了么。”
“我说你们的消息都过时了,我可是听说就连皇上都有意册封她为贵妃呢,这功夫可真不简单啊。”
明惠郡主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哼,你们知道什么,像这种贱货只要是男人就自动爬上床了。我说小贱货,本郡主今日带来这么多士兵,你可高兴?”
“赵大侠,你可看到了,护着这种女人值得么?”柳琴环抱双肩,一脸看好戏的欢乐模样。而她身后的白衣女子也纷纷附和起来,说出来的话和那些个跟明惠君主来的女子基本一样,一样的不堪入耳
许是见我无动于衷,夕颜急得直跺脚,“小姐,您倒是说话啊,难道您就任她们这样污蔑您。”
默默叹了一口气,夕颜啊,不是你家小姐我不想说话,而是面对这么一群要身份有身份,要武功有武功的泼妇,本小姐头痛啊,头痛着不知道该先灭了哪一个。
“污蔑,哼,这分明就是事实,你唐沫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看着眼前衣着华贵,顶着郡主头衔的女子,若说我没用动怒那是骗人的,可若说真动怒,为了这种人却也根本不值得:“明惠君主是么?你不觉得这样像个泼妇一样骂街,有失身份么?”
“你居然敢说本郡主是泼妇。”
只见寒光一闪,一道翠蓝冷光扑面而来。
“小姐,当心。”
“夕颜。”抱住夕颜软软倒下去的身子,才发现黑色的血正从她左肩半个拳头大的伤口不断流出,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
“哼,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本郡主。”
“七王爷,麻烦你了。”赵砚不假思索地将已经陷入昏迷的夕颜抱住,并不断地往夕颜体内输入救命的真气。事实上,我也只不过希望赵砚能够暂时帮忙照顾一下她,却不曾想到他竟会动用真气,要知道真气对于习武之人来讲,那可是等同于性命的重要之物,撇开这些不谈,作为一个王爷,他这样的举动也足够让人敬佩了。
“王爷别白费心思了,这孔雀胆之毒若是这么好解,那唐门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何况天下唯一两颗能够解孔雀胆的碧落黄泉,也已经没有了。”明惠君主笑语殷殷,神色难掩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