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偷袭我。”就在我准备用藏在袖子里的飞刀给偷袭他的时候,刘澈却好像早有预知一般,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看来不给你点教训,还真当本官是好欺负的了。”
哈?那不应该是我的台词么!
“沫儿,嫁给我。”近乎宠溺的语气,目光亦是温柔到让人有种陷入云端的错觉。刘澈伸出手,缓缓抚上我的脸颊,片刻之后略带疑惑地问道,“沫儿,你怎么发抖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摇头,咽了咽口水:“你能不能别叫我……叫我沫儿。听你这么叫,我觉得自己全身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刘澈愣了愣,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这种时候,不要说这么煞风景的话。”
哈?我煞风景,这家伙脑子又被驴踢了吧,算是风景么?
“我才不要嫁给你这种又老脾气又坏的男人。喂喂,你这混蛋在做什么?喂喂,不准喂喂……”
“呜……不、不要。”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我,立即握住他的手,而就是这么一握,竟让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
“沫儿,不要握这么紧。”刘澈抬起头,平日里挑的万分嚣张的小眉毛此刻却是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哈?”眨了眨眼睛,不就握了他的手腕么,至于这么小气么,“你刚刚那么用力抓我的手腕我都没计较,现在让我握一下怎么了!”
刘澈愣了愣,随即伏在我的耳旁,低声道:“我的双手明明在这里,那你说你现在握着的是什么?”
“嗯?害羞了。”坏坏的笑容浮上嘴角,随后则露出一副有些苦恼的样子,“沫儿刚刚说不要,不要什么?”
咬了咬下唇,却不敢去看他:“不、不要那个!”
“你这只小野猫,看来真的是要好好教训一下才能知道听话。”只觉刘澈在我的头上轻抚一下,一根玄青色发带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你这个混……呜嗯……”
“沫儿,不要害怕。”暗哑低沉的声音有种压抑许久的感觉。
“哥哥,他们在做什么?”一个天真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不止是我,就连刘澈都是一僵,随后便看到容袖眨着无辜大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盯着我和刘澈。当然,若是仅仅只有容袖那事情也不至于太严重,最要命的是陆寒、池痕和司徒炎怎么也会在。
只见容袖扯了扯陆寒的衣摆,再次奶声奶气地问道:“寒哥哥,大叔和姐姐在做什么?为什么姐姐好像要哭的样子。”
“陆寒!”刘澈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吐出两个字,紧接着扯下身上快要落下的锦袍盖在我身上。
“不要把气撒在老子身上,老子也不想破坏你的好事。”陆寒流里流气地说道,“我们刚刚到书房来找你,就看到这小崽子一个人在练字,问他你去哪里,他就把我们带进来了。”
看到刘澈那几欲杀人的目光,容袖小嘴一憋,竟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向我跑来:“呜哇哇,姐姐……姐姐……”
“给我下来。”刘澈转身,将已经爬到软榻上的刘澈像拎了下来,这一拎,容袖哭的更是伤心了。而站在帘子处的陆寒、司徒炎和池痕三人纷纷堵住了耳朵。就连刘澈也忍不住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耳朵。
“姐姐,姐姐,容袖要姐姐……呜呜呜,大叔坏,大叔是坏人,呜呜呜……”好不容易挣脱刘澈,容袖立即八爪鱼似地扑到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
这小家伙来的还真是时候,看着拼命往我怀里蹭的容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种想要感谢他的念头。
“容袖乖,不哭!”
“容袖要跟姐姐睡!”
“滚回去自己睡。”刘澈爆吼道,说着便又要将容袖拎走。
我立即将容袖紧紧抱在怀里,瞪着刘澈:“喂喂,对一个小孩子这么凶,很显本事么?”
“就是就是,大叔只会欺负姐姐,只会对容袖凶,哼!”说完,容袖挥了挥朝刘澈挥了挥小拳头,“大叔要是再敢欺负姐姐,容袖就揍你。”
陆寒捂住肚子,一副忍地很辛苦的模样:“刘澈啊刘澈,你总算遇到克星了,哈哈哈……”
池痕则撇过头,样子虽然严肃,不过从那不断颤抖的肩膀看来,似乎也是忍的相当辛苦。
至于司徒炎则一脸同情地看着刘澈,一副你的痛苦我能理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