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刘澈……”心里的委屈顿时无限放大,眼眶也不禁酸痛起来,唐沫,不要哭,不过就是一时之辱罢了,忍过之后加倍讨回来就是了。
正当我决定放弃抵抗的时候,赵贞却是意外地停下的动作,神情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随后缓缓道:“想哭就哭出来,这样戏才更逼真。”
“我偏不哭。”这是人渣么?等等,逼真,什么戏才更逼真?
许是见我疑惑,赵贞脸上的笑意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唐沫,朕此刻不能对你说太多,你唯一需要记住的就是,等会无论有谁在场,你都要想办法置朕于死地。”
“你要做什么?”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我下意识向那道红色的垂花门望去,总觉得等会有谁出现。
“这个以后刘澈自会对你说,而你现在要做的则是抛开一切,好好陪朕演好这场戏。听明白了没有?”赵贞脸上的肃杀让我知道,事情也许并不像我表面看到的那样,尽管心中疑惑,但我却还是点了点头,“真是懂事,难怪刘澈会喜欢你。”
“等会是不是有人要来?”
赵贞微微点头,脸上肃杀之意却是更加凝重,双眸也泛起了杀意。这样的情形告诉我,等会来的人,是这位帝王想要除掉的人。
“你也懂事的女子,自然不会计较这么多。放心,朕不再对你做什么,何况就你这跟棺材板似的身段,朕也提不起什么兴趣,真不知道刘澈怎么能受得了你,啧啧……他的口味果然奇特。”
赵贞的话让我心中一堵,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嘲笑我的身段。木板,木板怎么了,难道木板就没有尊严么?
正当我郁闷的时候,赵贞眉头微皱。
我不由问道:“又怎么了?”
“你的表情能不能怨恨一点。”
“为什么?”我说道,“你又没对我做什么,我为什么要怨恨你?”
赵贞深吸了口气:“唐沫,你聪明起来是聪明,可蠢起来也真的是蠢到无可救药。朕费了这半天功夫,自然是要让你变成一个,含恨女子。”
我想了想,还是不明白赵贞的意思:“我不明白……”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喊声:“王爷,您不能进去。”
与此同时,赵贞呃是在我耳边飞快地说了句话:“给朕哭,另外别忘了,等会有机会要想办法置朕于死地。”
“我、我哭不出来!”这种时候,怎么哭的出来嘛,真是强人所难。
赵贞朝我瞪了一个白眼,随后狠狠在我腿上拧了一下。那叫一个疼啊,他是不是专门训练过这拧人的功夫啊,这种疼简直就是钻心啊,让人不想飙泪都不行。
“王爷,王爷……”
只见一名宫女小跑着跟在白衣如雪的赵贞身后,脸上满是惶恐。当他们走进后,那名宫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奴婢……奴婢拦不住七王爷。”
“皇上,你……”赵砚面上吃惊,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皇兄,你这样擅自闯进来,是不是太过分了?”赵贞起身,坐在软榻上,语气隐隐含着怒意。
闯进来的是赵砚,这么说来皇上想要杀的人是赵砚么?
不对,赵砚是他的哥哥,在外有刘澈,内有宁王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赵贞是绝对不可能对赵砚起杀心的。就算真的起了杀心,也绝对不会在未铲除刘澈和宁王的情况下动手。毕竟在三者之间,赵砚虽然拥有武林势力,却远远不及势力不明的刘澈以及握有兵权的宁王来的更有威胁。
可是若非如此,赵贞刚刚的话又算是怎么回事?
思索间,赵贞以及长身而起,缓步走到那名跪在地上的宫女跟前:“去取碗防子汤来。”
“奴婢遵命。”那宫女立即起身,飞快离去。
“皇上你,你把唐沫怎么了?”
“如你所见,能怎么样?”赵贞转身,脸上略带讽刺,“她内媚的功夫可实在了得,反正朕已经尝过,若是皇兄喜欢,朕不介意将她送给你。”
我自然不会忘记之前的话,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要想办法置赵贞于死地。
只是身上仅仅盖了一件龙袍的我,要如何置他于死地呢?电光火石之间,我竟看到赵贞的目光微微向一旁放着的木几望去。
我立即会意,伸手取过缠着银丝的玉碟,将上面的蜜饯反手丢在地上。随后狠狠将玉碟撞向软榻扶手,玉碟立即碎成几块,手中紧紧留下一块饶是不太成形,却足够用内力用来催动当做武器的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