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冷冷地说道:“老子敢打赌,用不了半盏茶水的功夫,池中天那老东西肯定连滚带爬的出来迎接你,说不定还要趴在地上对你磕三个响头。”
果不其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紧闭的大门便被打开了。
“是刘大人啊,下官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快请进,请进。”一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锦服男子从门内走出,在男子的身旁跟着一名面容温和的年轻男子,那名年轻男子正是池痕。想来那五十多岁的锦服男子便是他的父亲,池中天。
“不必客套,书房谈话。”刘澈语气淡漠,神情显得有些冰冷。
“好,只是……”池中天的目光落在我和司徒炎身上,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安排我们。
“父亲,他们就由孩儿来安排好了。”池痕微微低着头,语气说不出的恭敬。
“不可怠慢。”说着,池中天便与刘澈以及陆寒朝书房走去。
待三人走远了,池痕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司徒炎大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后,期间池痕也说了一些,原来他回府之后就从自己的父亲池中天口中得知陆寒在逃,宰相府被抄的事情。而刘澈进宫后的事情则是他所不知道的了。
“这么说来,皇上真的想要杀宰相大人?”池痕若有所思地说道,“今天可是中秋,按照皇室规矩,是不可以见血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我反问道:“难不成杀人还要挑日子?”
池痕点点头,说道:“对于你们来说可能觉得不可理喻,但是对于皇室来说,这种事情可是很重要的,说到底是和国运龙脉有关。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在像中秋这样的日子杀人的,而且还是在宫中。这可是犯了很大的忌讳。”
“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池痕,有没有酒?”司徒炎拜拜书,显然对池痕的解释有些不耐烦。
“有,我去让人为你们备宴。”
“不用那么麻烦,随便备两个下酒菜就可以了。”
池痕正色道:“那可不行,既然今日是中秋,你们又来我府上,怎可怠慢?”
看着池痕中规中矩的模样,在听他那充满官腔的寒暄,我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池痕,你能不能别这么规矩,弄的我鸡皮疙瘩都要掉出来了。”
池痕愣了愣,说道:“不行,这是父亲交待的,不可怠慢你们。”
“随便你了,总之多上点好酒就是了。”
小半个时辰后,我,司徒炎,池痕三人坐在一间极为宽敞且布置精美的房间内,桌上摆着精致可口的菜肴,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本来池痕是叫了两个婢女留下服侍的,但却被司徒炎给拒绝了。
“真没想到今天我们三人竟然能聚在一起喝酒。”池痕先饮了一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池痕……”司徒炎也跟着饮了一杯,却是欲言又止。
“既然有话,何不说个痛快?”池痕为司徒炎斟了一杯,也为自己斟了一杯、
“我若是痛快的问了,就不知道你是否可以痛快的回答?”
“你不问,又怎么知道我不会痛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