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偷偷的把这个想法告诉司徒炎的时候,司徒炎不以为意地丢下一句:你想太多了。之后便回房间继续睡觉了。
无奈我只能又找到池痕,旁敲侧击地问他刘澈会不会是带着他爹一起造反去了,池痕对此的反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很欢乐的说:“造反好啊,就怕爹不愿意啊!”
干!又是一个不拿造反当回事的孩子,真不知池痕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百无聊赖地将池痕的家参观了七八遍,终于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由此我很是感慨的觉得,我的人生除了吃饭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了,这让我甚是郁闷。这种郁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池痕来找我,问我是否要去华容馆去听曲,虽然我对听曲这种事情不怎么感兴趣,但一想到下午无事可做,总不能再将池痕的家参观个七八遍,便也只好跟着池痕一起去。
华容馆是一座临街而立的三层小楼,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饕餮纹样,对于会在门楣上雕刻饕餮纹的,还真是少之又少。刚踏入馆中,便有一位模样清秀的小厮引领我们至一处屏风后方坐下,这里的布置很是雅致,虽然同坐一个大厅,但都有屏风做挡,所以彼此之间是看不到的。
“两位公子,本馆刚到了一批上等大红袍,可要尝尝?”
“可是产自武夷山九龙窠高岩峭壁上的?”池痕问道,“若不是的话,便不用上了。”
“若不是武夷山的,小的又怎么敢推荐给您。”那小厮的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对了,本馆最近又推出了一款玉露玫瑰羹,能够美容养颜,两位公子要来点么?”
池痕侧首问道:“唐沫,你要来点么?”
玉露玫瑰羹?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会饿死人的东西,我摇摇头,说道:“有没有肉包子,给我来两个肉包子。”
我很明显地看到那小厮眼中的震惊,真是的,不就是想要吃肉包子么,犯得着这么惊讶么。我瞪了那小厮一眼:“干嘛,你们这里难道有规定不准吃肉包子?”
“有有有,您稍等。”话音刚落,那小厮便一溜烟地跑开了。
“唐沫……你……跟我有仇是不是?”
“没有啊,怎么了?”
池痕幽幽叹了口气,表情居然有些怨念:“你既然跟我没有抽,为什么要点肉包子?”
“嗯?我想吃肉包子,这和跟你有仇有什么关系?”
“这里的肉包子是出了名的贵啊……”池痕的表情更怨念了,不,应该说是怨恨才对。
不过能让池痕露出怨恨的表情,那这包子得多贵啊,看着池痕越来越纠结的表情,我也跟着纠结起来了:“那个……到底,到底要多少银子啊?”
“一两银子。”池痕有气无力地伸出一根手指。
“切,一两银子啊,这也值得你这么怨恨?”虽然一两银子一只肉包子,的确是贵的离谱,不过以池痕的家世,犯得着这样么?
“除了一两银子之外……还有附加条件呢。”很显然,我觉得池痕已经从无力变成虚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