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是思关于木板自尊的时候,离开这里才是首要任务。既然上官姒说窗户外已经被封死,那么门总不可能也封死吧,饶是已经上了锁,但只要用力的话应该还是能够撞开了。只是我刚刚这么想,就又听到上官姒近乎戏谑地声音传来:“别白费心思了,你想把门撞开,简直就是异想天开,莫说是你,就算是刘澈都撞不开。”
“刘澈?”我吃了一惊,说道,“刘澈也来过这里么?难道……难道他也是你的入幕之宾?”
上官姒笑着说道:“我与她之间不过只是朋友关系罢了,我这么说的用意是告诉你,刘澈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就别白费心思了。”
上官姒和刘澈是朋友关系?呵呵,男人和女人之间怎么可能会存在朋友这种关系,更何况是刘澈还是位高权重的宰相,对于上官姒这种落入风尘的女子来说,可是抢手的很呢。
“怎么,你不相信?”为什么每一次上官姒都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难道我就真的这么容易被看穿么?
我撇撇嘴,这种鬼扯淡的话叫我怎么相信,我宁可相信公鸡会下蛋,也绝对不相信男人和女人之间存在友谊。
上官姒接着说道:“这也难怪,刘澈他位高权重,长得又好看,像我这种女子,是巴结都来不及的,是么?|
我反问道:“难道不是么?”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上官姒!”
听到这个声音,我立即觉得自己的救星来了,只是还没等我开口,只觉得颈部一阵酸麻,想要说话,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不单单是无法说话,甚至连全身都不能动弹。
上官姒笑吟吟地走到我跟前:“先委屈你一下,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你要是用内力强行冲破穴道的话,弄不好的话可是会筋脉尽断的。”
说完上官姒便将我塞到一个尚算宽敞的柜子了,不过就算再怎么宽敞那也还是柜子啊,最要命的是我还被点了穴道,别提有多难受了。当柜门完全关闭的时候,我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竟然没想到上官姒会点我的穴道。身为一个细作杀手,这根本就是要命的事情嘛,要是被师父知道了,铁定又是一顿臭骂。
“刘澈,想不到你竟然会来,有事么?”不同于先前的柔美,此刻上官姒的声音听起来既爽又脆,“若是有事的话,我们不妨去外面谈。”
“上官姒,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既然本官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劝你最好还是乖乖把人交出来。”
上官姒轻笑两声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看来我只好放人了,只不过……在放人之前,我有个条件。”
“你要跟本官谈条件?”从声音来判断,刘澈似乎已经进了屋子,“你确定?”
上官姒说道:“虽然很舍不得我们之间的朋友关系,但与你做朋友好像得不到什么好处,与其如此,倒不如从朋友变成利益的合作者。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你不觉得这样更好么?”
“很好,开出你要的条件。”
“嫁你为妻,你觉得这个条件如何?”上官姒说道,“当然,若是这样让你为难的话,妾也可以,若是妾也为难的话,就算让我做你的婢女也可以。”
弄了半天,原来这上官姒竟对刘澈有意思,不过撇开两人身份悬殊不算的话,上官姒怎么也三十四了,要是嫁给刘澈的话,那岂不是老牛吃嫩草。啧啧,不过虽然年龄老了点,可是上官姒从外表看起来还是嫩的跟十八九岁似的,刘澈这颗小嫩草,还是可以将就一下的。
“免谈。”刘澈冷冰冰地声音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嗯?连婢女都不肯么?”上官姒很是哀怨地说道,“难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还是说……你一点也不顾忌自己弟弟的性命么?”
“弟弟?刘戚在你手里?”
“嗯?难道你不是为了刘戚而来?”上官姒吃惊地说道,“那么你……”
“很好,真是意外收获,我本来还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刘戚,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如此,本官也就不和你废话了,两个人一起给我放了。”
“其中一个是刘戚。那么另外一个是?”
“刚刚和池痕一起来的那个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