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刘戚将竹刀拔了出来,说道,“可是说到底……那是上一代的恩怨,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打断骨头连着筋,若是太过计较的话,那么身为刘氏一族的我们,可是很快就会灭亡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不选择刘戚,而选择你这个充满野心的老太婆呢?”
上官姒失声惨笑着:“哈哈,原来……原来你们早就……就联手了。”
刘澈单手负在身后,冷眼看着上官姒,缓缓道:“所以我想给你的忠告就是,血浓于水。”
“哈哈哈……”鲜血不断地从上官姒的腹部涌出,染红了整个地面,“血……血浓……浓于水?哈哈哈……”
在近乎疯狂的笑声中,上官姒缓缓倒在地上,那双至死也未曾闭上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瞪着我,瞪得我除了包骨悚然之外,剩下的恐怕就只有悲痛了。
“这个怎么办?”刘戚用染着鲜血的竹刀抵住我的咽喉,尽管竹刀并不锋利,但用来杀人却已足够,“要杀了么?”
“喂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好歹救过你,你就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么?”
“嗯?你救过我么?”
“废话,在安国要不是我为你挡了司徒炎射出的飞镖,你还能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这里么?”
刘戚歪着脑袋,眉头微蹙的样子和刘澈很像,只不过这个少年看齐来更加阴柔。片刻之后,刘戚展眉一笑:“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你丫的就算忘了我的救命之恩,也不能乱杀无辜。”
“无辜?”刘戚说道,“一步江湖无尽期,既然你踏入这个江湖,又怎么能奢望自己是无辜的?如果你真的无辜,那么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些人说话怎么都一个德行,难道这是最近的流行趋势么?这种连鬼都听不懂的表达方式,听的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干!你丫的说话就不能说的明白点么,说成这样,鬼才听的懂。”
“听不懂么?没关系,等我杀了你,你变成鬼之后就能听懂了。”刘戚的嘴角划过一抹残酷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澈斜眼道:“你鬼叫什么?”
“干!我都要死了,你还不允许我叫一下,太没天理了……呜呜呜呜呜……还有这位拿竹剑的小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
“嗯?你要水做什么?”刘戚问道。
“废话,叫了这么半天,当然是口渴了,口渴了自然就要喝水啊。”我没好气地说道,“你没听到我的嗓子都哑了么?”
“解开他的穴道。”刘澈忽然说道。
“嗯?你不准备杀他?”刘戚的竹刀并没有动,相反我甚至觉得他会随时一剑贯穿我的咽喉,“知道了这么多秘密,留着百害无一利。”
“无妨,就凭他那个脱线的脑袋,影响不了大局。”
刘戚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也对,反正是个脑袋脱线的大白痴。”说完,刘戚便将我身上的穴道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