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锦娘想不通。
可是后来慢慢也就琢磨出门道来了。
想想,为什么独孤玦对别的女子目不斜视,包括上次将衣衫借给锦娘遮羞后,再也没有什么明示暗示,却单单对琳琅迷恋不已,专情独爱?
这说明,琳琅必有独特手段过人之处,将独孤玦牢牢地栓在她的床第之间。
莫非,她的手段就在这药里?
晚上让独孤玦喝上一碗,被她榨干了,独孤玦哪里还对别的女人提得起兴趣来?
而琳琅的身体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岔子,她一定很想赶快生个小世子,在人老珠黄前稳定正妃的位子,可惜天不从人愿,那肚子不争气啊。
越想,锦娘就越觉得自己这猜测是对的。
尤其今天,琳琅都已经不避讳,大大方方的向她讨教秘方了,不正说明了一切?
锦娘舒心了,她终于找到了关键所在,而且,还迅速地想好了一个法子。
就在今晚,她要将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琳琅,你就等着去死吧。
锦娘心里算计着琳琅,脸上却还是那么体贴,带着些尴尬道:“王妃,我会辨识草药,但是那种,那种诱人情、欲的药却不会配啊。”
琳琅并不疑心,笑道:“我忘了,你还是黄花大姑娘,自然不懂这些。这些是我和王爷的情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