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就随意,尤其是那个黑胖子。刘涛不一样,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一起在战场上生死与共,我心里当他是兄弟,你那么作弄他干什么?”独孤玦对待刘涛的感情不是一般。
“心疼你兄弟啊?我还心疼我兄弟呢。不知道荣儿能跑到哪儿去,现在有没有饭吃,有没有衣服穿。”琳琅想到荣儿,神情黯然。
“不用担心,他是个聪明人,而且,他说过,那些那木罗的部属一直在附近,现在他们一定在一起,你不用担心他会受欺负。而且荣儿木工活做的那么好,就算是靠手艺吃饭也绝对饿不着,冻不着。”独孤玦心里虽然并不大盼着荣儿回来,但是看到琳琅一想到他就闷闷不乐,许诺道:“等我有空闲了,一定亲自想办法去找他回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琳琅就等着他这句话,马上笑的灿烂。
明白自己上了她的当,独孤玦也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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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火石镇一切都渐趋平静,苍梧与安国之间和谈协议达成,只是独孤玦为了迷惑女王,不想回到京城去,并未宣布,仍做出与安国对持的状态。
暗中,陶大山带着陶似玉积极的训练人马,为独孤玦将来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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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的舞台剧发展了更多的参与者与观看者,她的故事因此也在一次次的演绎中更加成熟圆满,受人喜欢了。
而随着战事的平息,商人渐渐多了起来,她仍是瞒着独孤玦,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画漫画,然后交给商人运回京城给段愈印刷。
小喜公子重出江湖,画作更加成熟,故事更加感人离奇。
而琳琅在银号里的积蓄累积的更快更多了。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除了一件事情。
那是琳琅最看重的事情,却也是无法掌控的。
自上次独孤玦身体有了昙花一现的反应后,琳琅更加努力地去寻医问药,手段用尽,却再也没有动静。
而那次事后,他们两人仔细回忆了所有的细节,也找不出为什么独孤玦会在那个时候有反应。
难道说,那只是一次偶然?
独孤玦再也好不了?
琳琅不认命。
既然上天安排她来到这里,遇见独孤玦,一定有其奥妙所在。
她仍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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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这次又加了几样新的草药吧?”锦娘接过琳琅刚刚拿回来的草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道。
琳琅刚刚进门,擦擦头上的汗。
最近的药,大多都是锦娘在煎,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差错,自从荣儿那件事情发生后,锦娘比以往更加勤快了,好像是因为她的关系,导致了荣儿的出走,而王爷夫妻对她一如既往的好,她很过意不去,因此要做补偿和报答。
所以,琳琅也就放心的将一些事情给她扮,免得她太愧疚。
而今天,她太累了,索性也将这熬药的事情交给锦娘。
“是啊,你是高手,说说这次加的是什么?”琳琅端起锦娘准备的茶水边喝边问,故意考考她。
锦娘又仔细闻了闻,脸色微微有些红:“王妃,有些话,不知该不该问?”
琳琅看看她的神情,有些了然地要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好了,现在只有我们,我也不拿你当外人,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王爷的身体——不好吗?吃了这么久的药,也没有效果?”锦娘小声道。
看来锦娘还真有两下子,已经闻出来了。
不错,这药里有点特别的成分。
琳琅一笑:“你猜对了。对了,你好像也比较懂,有没有一些方子可以帮我?”
锦娘心中一亮,果然如此。
她就一直纳闷,独孤玦与琳琅夜夜同眠,听说动静还挺大,夫妻之事应该也很密集,可是一直不见琳琅有喜,别人不知,她却清楚,琳琅总在这小院的单独厨房里煎药喝。
以前,琳琅还有所防备,凡事亲力亲为,后来锦娘一步步取得了信任,从帮忙看药,到煎药,日子长了,她也大致感觉到了那些都是补药。
还是那种补药。
看独孤玦昂藏男儿,威风凛凛,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琳琅为什么还要煎这种壮阳类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