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是女儿家该学的?论谋略,论心机女子未见就会输给男子。”蔸珈感觉到怀里的阿离有些害怕,将其抱紧了。“不知公子怎会来到这西林苑,难道公子不知这里是阴黎皇宫的禁地吗?”
“禁地?本王向来喜欢在禁地猎奇,更何况这禁地可藏有宝贝。”
“原来是西蒙皇子。妾身拜见皇子。”蔸珈作势伏了伏身。
听到蔸珈的话,西蒙不禁好奇,“你怎么知道本王就是西亚国的皇子?”
“自然是王爷您告诉的。”
“哦?”西蒙很是好奇?
“您自称王爷,可国主的兄弟在夺嫡之时,囚禁的囚禁,发配的发配,而免于罪罚,留在临安的大多还未成年,因此,您定不是阴黎国人。这几日只有西亚国的使节前来拜访,而这使节恰巧就是西亚国的皇子西蒙王爷。因此妾身斗胆做了猜测。”蔸珈缓缓道来。
“你倒真是聪明。”
“王爷过奖了。不知王爷怎么会来到这儿?”
“迷路了。”西蒙的语气绝对的一本正经。
蔸珈被惊得抬起了头,迷路?一国的储君竟将自己迷路的事情说的这样坦然,脸上居然没有一丝的羞涩,迷路不是什么好事吧?西蒙王爷就不怕对您老光辉形象有所打击?
蔸珈平复了内心的吐槽,道,“那王爷要去哪里,妾身遣了人随你一起前去。”
“不用了,我再找找,不行在找人引路不迟。”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一脸很不镇定的蔸珈。也就是说,这位王爷是想再像无头苍蝇似的撞一会儿,然后再让西亚国储君是路痴的消息散布到整个阴黎皇宫?额,好吧。
西蒙步出西林苑,向银川公主的寝宫行去。步伐丝毫不见凌乱,方向也没有一点偏差,可见他先前所言的“迷路”不过是幌子罢了。
这西林苑怕就是樊康金屋藏娇的地方吧。西蒙心想,人长得倒不漂亮,可独有一种灵气在,举手投足不卑不亢,足可见此女子的气魄。妹妹啊,樊康告诉你这女子是他在在一处被流匪袭击的小镇中救出的你信吗?这女子身上有的是不亚于樊康的帝王之气啊。
难怪樊康会对这人着迷,就连本王也对她有些好奇了呢。
觥筹交错,酒商正酣,言笑晏晏。歌女舞女细腰倩倩,罗裙翩翩,一举手,一投足,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为迎接西蒙王爷,樊康在宫中办了一次夜宴。樊康依旧是一身黑色的长袍,衣襟上绣的是一匹银色的狼。他的右手边坐的是银川公主,一袭红色牡丹花长裙,金线溜边儿的花瓣状裙摆,配锦缎宝石镶嵌的绣花鞋,真真是贵气逼人。全场只有银川公主一个女眷,公主面貌如花,有精心做了打扮,自是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领舞的舞娘目光一直留恋在西蒙的身上,其中的挑逗意味十足,羡煞一旁的大臣。只是这西蒙王爷若有所思,目光冷淡,将舞娘的一番心意忽视的很是彻底。
“是这舞蹈不够吸引吗?怎么王爷竟是如此的冷淡。”樊康看出西蒙心不在焉,问道。
“舞蹈迷人,跳舞之人更是迷人。”西蒙的话音刚落,舞娘的脸上便浮起一片红晕,一旁的众人也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笑容。
看到众人的反应,西蒙低声一笑,复道,“今日下午,小王在皇宫中闲逛,不慎迷路,进了一处院子,不想在其中遇到一位佳人。”
樊康似乎能够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可却不得不问,“不知王爷是在哪里遇到的?”
“西林苑。”此话一出,众人都惊呆了。在坐的都是阴黎国的大臣,都知道国主从战场上带回一位女子,迷恋至极,为她不惜囚禁太子,处罚皇后。
就连坐在樊康身边的银川公主也不禁担忧的望着自家的兄长。别人都以为西蒙不知这其中的纠葛,可是她知晓啊,这些话就是她亲口告诉的。现下西蒙这样说,银川公主只当自己兄长要为自己一洗前辱,心中不禁有些欣慰。
樊康看向一旁明显松了一口气的银川公主,面色一凛,道,“哦,王爷怕是还不知道。您口中的女子那正是本王前些日子外出征战时,在一处被流匪袭击的小镇中遇到的,心生爱慕,便接近了宫中。此女名唤蔸珈,现今已是孤王的小公主阿离的母亲。”
樊康的这番话说的可谓滴水不漏。你西蒙王爷或许对蔸珈无意,即便有意,此女也是我樊康的妃子,我孩子的母亲了。
西蒙笑道,“看来国主是真的很重视这个蔸珈呢。小王过几日想办个狩猎,还望国主能带着那位娘娘前来捧场。”
“这个当然。只是她不会骑马,到时别再扫了王爷的兴致。”
“这怎么会呢,狩猎本就是咱们男人之间的较量嘛。”
“王爷爽快,本王自当全程奉陪。”樊康举起酒杯,与西蒙王爷相视,一饮而尽。众大臣原以为樊康与西蒙之间又是一番言语较量,这曾想竟这样愉快的收场,没了乐子可看。不过,能见到被国主秘密保护的蔸珈娘娘,还是值得期待的。
相比众人的轻松,银川公主的心中实在难过。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在掌心里,已经有了血色。樊康刚刚的话里,句句都是对蔸珈的维护,若说以前,银川公主心里还有一丝侥幸,认为樊康不过被一时迷了心窍,可现在看来,怕是动了真心了。危机感迎面而来,银川心中不由得心惊。
蔸珈,蔸珈,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夺了我丈夫的心爱,你就要付出代价。血终于从掌心流出,新红的血液滴落到红色的长裙上,转瞬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