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取名字
外面已经是大雪纷飞了,钟离春坐在暖阁的窗前看着外面的飞雪。寒风凛冽,雪花伴着冬风飘飘洒洒,纷纷扬扬的,在淡淡的阳光下,耀了一世界的白。
屋内炉火生的正热,钟离春穿着锦袄蜷坐在窗子旁边,一旁的桌上那个还摆着一碗刚刚热过的安胎药。
齐辟桓是顶着雪进屋的,没有让春紫惊动钟离春。齐辟桓一直觉得女人的魅力一定与外貌有关的。“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毕竟身为帝王的他必定需要一个人人艳羡的伴侣,方可与他的身份地位相配。可无奈他的母妃便已是绝代佳人,宫中更是从来就不少佳人,所以他的眼光不免高些,这使得他至今尚未遇到心动的女子,未曾体会心动的感觉。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娶像钟离春一样的女子,面容丑陋,不懂琴棋书画,更不是出身高贵。可如今,他不但娶了这样的一个人,那个人还将为他诞下孩子。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他很期待自己的未来能有钟离春的参与。或许这段婚姻的开始带着一丝利益的味道,那么现在他愿意全心全意投入。
钟离春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便看到正在思考的齐辟桓以及怀中捧着一摞子的书的庆海。
庆海轻轻地将书放到桌面上,钟离春大致的翻了翻,都是些《辞海》,《周易》,《礼记》什么的。钟离春不解的看着齐辟桓。“这是……”
“取名字。”齐辟桓低头认真的翻着书,可钟离春可以感觉到他是在,嗯,是的,齐辟桓在害羞。
“啊?”
“就是给孩子起名字啊。”
“可是宝宝才三个月大。”
“那又怎么样了。快看看,这个怎么样?”齐辟桓指着书上的字问道。
“鸿渐,‘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名字倒是好,可是有些老气横秋的。”
“那这个呢?武穆,‘威彊叡德曰武,克定祸乱曰武,布德执义曰穆,中情见貌曰穆’,如何?”
“这名字的寓意太明显了吧?‘武穆’可是多为君主可用啊。而且,万一是个女儿呢?”钟离春有些小纠结的回答着。
“那我们就在想想。”说完齐辟桓专心的看了起来。
钟离春这次是真的看不进去了,刚开始还会做做样子翻看两眼,现如今是真的看不进去了。今天的齐辟桓让她觉得很不一样。烛光柔柔的,映在齐辟桓的脸上,侧脸的线条柔和,整个人都充满着暖暖的感觉。这样的他更让人心动。平日里,齐辟桓总是冷冷的,
看着那人认真的表情,钟离春不禁想要碰碰那人的脸。钟离春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已经敷在齐辟桓的左脸上。齐辟桓抬起头,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钟离春也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呆呆地不知该怎么做了。
“咳咳,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钟离春终于回神。
“你确定是这个名字吗?”齐辟桓确定道。
“对啊”,钟离春低头瞅着自己指的字,“什么?桔梗。”钟离春无语了,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是什么名字啊。
“真是可怜的孩子啊,怎么摊上那个这么个狠心的额娘。既然你说‘桔梗’,那就叫这个吧。”齐辟桓隐隐笑道。
“啊?”孩子啊,额娘对不起你啊。
(某受精卵:你们两个尴尬为什么受伤的却是我,呜呜)
等等,这是齐辟桓吗,他居然在开玩笑。
于是,这一夜在齐辟桓的面带笑意和钟离春的分外纠结中“愉快”的度过了。其实,钟离春和齐辟桓都不知道,桔梗花的花语是永世不忘的爱恋。传说,桔梗花开时,幸福就会降临人间。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在爱情来临时紧紧抓住,因此,桔梗花又叫做无悔。
冬日的阳光并不温暖,但光线明亮,依然让人向往。特别是对于钟离春这种被困在房里已经一个月的人来说,这更是一种巨大的**。自从下雪之后,钟离春就被春紫“禁足”了,美其名曰西北风凛冽,不利于胎教。谁能告诉我,刮什么风和胎教有毛关系啊。钟离春很是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