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遵旨。”
“好了,你下去吧。”
刘太医刚刚退出寝殿,贤妃便跪到了皇太后的身边,“姑母,我可怎么办呀。”
“不争气。”
“姑母……”贤妃趴在皇太后的膝头轻轻啜泣着,“姑母都不知道,皇上有宠着钟离春。小心护着,从不让我们近身,连请安的事情都取消了。”
“我说你不争气,你真是不争气。钟离春不过侍奉皇上几晚就有了身孕,你从十五岁就嫁进王府,都已经三年了也不见你有一丝动静。”
“姑母,您别生气嘛,您倒是帮臣妾想想办法啊。”
“办法我会想的,你呀,什么时候让我省省心。”
“我知道姑母疼我,那我先下去了。”
“去吧。”
贤妃从皇太后这里得到了想要的答复自是心满意足,跪了安便回了自己的寝宫。
“太后。”说话的是苏容。苏容是皇太后出嫁时的陪嫁丫头,陪着皇太后风风雨雨的在宫中周旋,是皇太后的心腹,也很的齐辟桓的敬重。
“苏容,你可还记得先皇的遗诏?”
“奴婢记得。”
“那就说给哀家听听。”
“齐辟桓娶钟无盐之妹钟离春为妻,赐独掌六宫事宜之权,永世不得废离。其子无论长幼,为储君人选。”
“苏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就是说,钟离春这胎,要么不生,要么生下来就是皇上的命。我费尽千辛万苦坐上太后的宝座,为的就是可以让我奇渥温氏能够成为最尊贵的部落。贤妃,性子莽撞,有心计但不谨慎,实在不是后位的最好人选。可奇渥温氏这一辈的只有贤妃一个女儿,其余的都太小了,哀家也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偏偏出现了一个钟离春,让哀家的侄女不能当上皇后。不过不要紧,哀家也不是皇后。可谁想,先皇临死前竟立下了一份遗诏。先皇啊先皇,你要我奇渥温.宁珂怎么办啊。”
“太后可想到什么法子了?”
“钟离春这胎不能生下来。如果是个女儿哀家可能会留下,可既然是个男孩儿,那就不能怪哀家心狠了。”
“这事用告诉皇上吗?”
“不能让知道。这个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他本就重视的很,若是被他知道了,我们母子两个怕是会生嫌隙的。”
“奴婢知道了。”
“这是要做的不留痕迹。”
“是。请太后放心,奴婢定当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