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
随着宫人的大声传唤,齐辟桓走进了东宫暖阁正院。
“这是怎么了?朕不会来的不是时候吧?”齐辟桓走到钟离春的身边,低下头问道。
“臣妾恭迎皇上。”眼前的男子明明仅仅三天没有见面,怎么再次见到他,心中竟激动至此。“皇上怎么回来的不是时候呢,不过是跟宫人们说几句话罢了。快进屋里去吧。”
看到自家主子随着皇上进了屋,春紫低声说道,“皇上待咱们娘娘的心意你们也都看到了,以后说话莫叫狗狗吃了良心,竟提些让人恶心的,可都记住了。”
“奴才们记下了。”
“都散了吧。”说完,春紫又唤来两个宫女,让她们去准备些可口的吃食。时间也是近夜了,皇上定是从书房来的,不曾吃过晚膳。若是在东宫吃了晚膳,还会去别的宫苑了吗?想到这里,春紫低低的笑出了声。
东宫暖阁内,已点起了灯。烛光暖暖的,透过纱质的灯罩,透出的光线柔和中又有着朦胧之感。钟离春和齐辟桓相对而坐,中间放着棋盘。黑白子交错分布,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皇上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有何么明显吗?”
“恩,很明显。您看,如果您的黑子下到这儿,那么臣妾就只有认输了。”
齐辟桓看了看棋局,“果真如你所说。”说完将手中的棋子扔到了棋盘上,拿起茶小酌了一口。
“皇上的心事可能说与臣妾听吗?”
齐辟桓放下茶杯,思索片刻,“今日早朝,黄忠老元帅请旨告老了。”
“皇上答应过了?”
“恩,黄老元帅为国鞠躬尽瘁三十余年,确实到了怡享天年的时候。朕没有理由反对啊。于是赏了他千亩良田,万两黄金,让他回乡了。老元帅一走,朝中可用的大将便没有人了,若是此时发生战事,齐国将何去何从啊?”齐辟桓目光凝视着隐约的灯光,眉头紧皱。那紧皱的眉头似乎也映在了钟离春的心头,她多想为之抚平,好好安慰他,别担心,还有我啊,我想回到军营,我可以带兵打仗,我可以为你守护江山的。这本是心里话,不知怎的竟说了出来。
齐辟桓惊讶的看着钟离春,许是齐辟桓的目光过于执着和炽热,钟离春羞羞的低下了头。忽然猛地被人抓住两肩,然后便投入一个坚实有力的胸膛。“对,我还有你。”钟离春可以感受到齐辟桓说这话时胸膛的起伏,也可以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沉稳有力。是的,你还有我,我会替你守护这个江山,此生此世,定不离弃。
柔软的唇瓣紧贴着,舌间相互纠缠着,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总之,一切都在无言中。
窗外的树影隐隐绰绰,透过窗有淡淡的月光洒下,似乎还有落花的淡香,那么遥远迷离。
每次的情事过后,钟离春都久久不能入睡。她喜欢借着微弱的光,仔细看着身旁熟睡的男子。睡着后的齐辟桓给人感觉很平和。虽然齐辟桓对她很好,可她总感觉有一种隔膜在,说不真切,却是真实的感受。不像此时,他只是静静的睡着,明净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高挺的鼻。齐辟桓的嘴唇很薄,老人都说,嘴唇薄的人薄情薄幸,是不可以依靠的。可这个男人却给了她所有不可奢望的幸福,以及感动。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
第二日早上,钟离春醒来时身旁早已不见齐辟桓了。钟离春静静地坐在**,用双臂抱紧双腿,这是她思考时的姿势。有些失落呢。自成婚以来,钟离春每次醒来身边都不见齐辟桓。她也曾努力过,逼迫自己早上早点起来,可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娘娘,您醒了。”进来的是春紫。钟离春仍是不习惯有太多人,所以身边只留下春紫一人服侍穿衣装扮。“娘娘,皇上说今天不陪您用早膳了,但请您吃过早饭后去御书房,说是有事。”
“好。”
御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