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才.在被追杀的日子里巧遇一位高人,学了些医术,恰好学会了制作‘幻灵’。姐姐刚刚喝的茶味道如何啊?”
银川公主大惊,忙扔下了手中的茶杯,将手伸进嘴里,企图通过这种方法将刚刚喝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她见过蔸珈服过药后杀人时的神情,自是知晓这药效的厉害。
蔸珈坐在座位上,冷眼看着狼狈不堪的银川公主。“姐姐说,杀谁好呢?杀了谁姐姐会心疼难过呢?”蔸珈假意思索着,银川公主的表情已经甚是扭曲了。“不如就选择太子爷吧。”蔸珈笑道。
银川公主拼命的挣扎,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她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而耳边蔸珈的声音越来越清楚。
银川公主手持长剑站在自己的宫中,身旁有宫女向她请安,她抬剑便将人刺死在地。那宫女临死前的呼喊声,惊动了宫中的众人。侍卫们手持利刃冲了出来,看到是银川公主,以为只不过是处罚犯错的宫女,纷纷请了安,便要退下。
银川公主冷笑一声,提剑向侍卫们冲去。翻身一划,便伤了两人。侍卫们纷纷提剑,不敢上前,一是担心不小心伤了娘娘,而是惧怕自己命丧银川公主的剑下。众人相视一下,只将剑提在胸前,做保护状。
就在僵持之中,从院子中跑出一个华服少年,约是十二三的年纪,相貌清俊。“额娘。”那少年大喊一声,便向银川公主跑来。
听到那声呼唤,银川公主似是有了丝清明。快走,不要过来,额娘会杀了你的,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孩子,你快走啊。可无奈银川公主怎样焦急,她就是发不出一声。只能看着自己的儿子摆脱众人的阻拦向自己跑来。
银川公主想制止自己,可是她不能。孩子离她越来越近,终是跑到了她的身边。她看到自己的右手轻轻抚上孩子的脖颈,左手提起了剑,狠狠的刺向了孩子的胸膛。鲜血从胸膛中奔涌出来,溅到银川公主的脸上,是温温的感觉,带着痛彻心扉的悲伤,弥漫了她的视线。
孩子缓缓倒在地上,嘴微微的发出声音,她听得的,那是一声“额娘”。
“不要……”银川公主大喊一声醒来。银川公主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正是自己的寝殿。一旁服侍的小宫女忙跑了过来,“娘娘可是做了噩梦?”
“梦?我在做梦吗?太子呢?”银川公主像似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问道。
小宫女许是看到了银川公主的焦急,忙答道,“太子爷刚刚被国主叫了去,说是审查功课。”
银川公主眼中落下泪花,“还好,还好。对了,我怎么在寝宫?”
“是庆和殿的人送娘娘回来的。说是娘娘在庆和殿晕倒了,休息一下就会好。对了,庆和殿的主子还派人传来一句话,说是这一切不过是梦境一场,望娘娘就此结束一切。还说大家都是苦命人罢了,望娘娘多多珍惜。”
“苦命人?苦命人。都是苦命的人啊。”银川公主终是放声哭了起来。像是发泄一般。她压抑了太多的情绪,也埋葬了太多的自我。苦命人,终是我自己为难了自己呀。
齐国,庆水,皇宫,御书房。
齐辟桓坐在御书房的椅子上,书桌前跪着一席盛装的贤贵妃。
“把蔸珈的信交出来吧.”齐辟桓冷冷地说道。
“还要朕把话说得太明白吗?你与蔸珈并不交好,这封信算是他的临别之言,又怎会交给你?还有那些建议句句说到关键,当初你父亲是按皇后的标准教导你的,你所学的大多是女子礼教方面的事情,这些政治上的东西怕不是你想懂就能懂的吧?还不东西交出来?”
贤贵妃颤抖的交出袖中的信封,齐辟桓接过信封打开一看,微笑着长长舒了口气。
“你以后便在母后身边照料吧,她老人家还是想你的。”
“谢皇上。”
沉重的宫门缓缓地关上,齐辟桓再次打开信件。果真是你。钟离春,谢谢你还活着。我定会将你寻回,我们之间还有好久好久的路要走。
阴黎皇宫的日子过得很是平淡,像极了多年之前,又有什么在默默转变着。蔸珈不知道自己此时在期望着什么,可是心中却有一种朦胧的情感在流动。
“你觉得追杀的事是齐辟桓下的手吗?”樊康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