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辟桓看到信上的字,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原来如此。
不久之后的一个夜晚,齐辟桓收到一份大礼。那是一个雕刻精细的锦盒,里面放着的赫然就一张空白圣旨。这张圣旨不是别人的,正是先皇留下的,上面有先皇的玉玺印记,还有先皇的亲笔提名。齐辟桓盯着那份圣旨良久良久。据当夜守夜的宫人说,听到了皇上大哭的声音。
过了不久,四王爷齐辟轩前往帝陵在祭拜先皇。那天风和日丽,可每当四王爷磕头叩拜先帝时都会出现阵阵雷声。后来在供奉香火时,香火三次燃断。最后无法,四王爷只得请一位随行的官员上香,终算完成了这次祭祖。一时间,民间纷纷传闻四王爷是不忠不孝之人,因而祖宗不认,天理不容。四王爷失民心。
又过了不久,一日早朝之上,居然从天而降一个锦盒,里面赫然是一份圣旨。上面有先皇的玉玺印记,还有先皇的亲笔提名。圣旨上只有一句话,“我儿齐辟桓乃真龙天子也,勤政爱民,朕深感欣慰。”齐辟桓在民间的威望再次凝聚,齐国的皇帝更是天神保佑的象征。
那些支持四王爷的大臣也在不久之后纷纷告老还乡,将全部家当献给朝廷。齐国正堂换了一批新鲜的血液,均以皇上齐辟桓马首是瞻。齐国大兴。
一辆马车外加十余人的马队匆匆西行。墨尘风驾着马车,对这车内的人说道,“过了前面的小镇就彻底出了齐国的境界,那边也会有樊康国主接应,我们算彻底安全了。”
“那就好。”车内一只纤纤玉手撩开帘子,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正是从齐国皇宫逃出的蔸珈。”过了前面的小镇,一切也都结束了。”蔸珈抬起头望着远处漫漫的黄沙,满腔的怅凉。
不一会儿,顺着蔸珈撩开的帘子缝隙处又伸出一个小脑袋。红扑扑,软嫩嫩的,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只见她张开小嘴,脆脆的喊了一声,“额娘。”
蔸珈将小家伙抱在怀里,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又指了指远处,“桔梗,你看那边,到了前面的那个小镇,我们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桔梗很努力地向远处看,不过除了黄乎乎的一片,她什么也莫有看到啊。不过管他的呢,额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错的。想完,她就将身子缩了缩,选了个舒适的姿势,在蔸珈的怀里睡着了。
墨尘风看着车内的一双母子,微微笑了笑,压低声音问道,“将桔梗带出来你确定是正确的吗?”
“我不知道。不过齐国现今不是很安全。齐辟桓要面对的事情太多,把桔梗带走,对他而言是最好的吧。少了一份牵挂,他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也罢,既然出来了,就要让这个小丫头过得自由自在的。”墨尘风笑着说道,说完狠狠甩了一下马鞭,马儿应声跑得快了起来。
一队人马正以最快的速度向蔸珈一行人靠近,很快便赶了上来。蔸珈听到马蹄声,忙从马车中探出头,“怎么回事?”
“怕是追兵来了。你护好桔梗,万不要让她受了惊吓。”说完便向随行的人大喊了一声,“快走。”
蔸珈坐在马车内,一手抱紧桔梗,一手捂住桔梗的眼睛,“桔梗乖,听额娘的话,一会儿不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睁开眼睛。知道了吗?”
“嗯,桔梗听话。”蔸珈用手握紧了手边的长剑。但愿自己的功夫能撑上一会儿。她将手边的衣服撕成布条,搓成绳子。然后将桔梗搂进自己的怀里,并用绳子将桔梗绑在了自己的身前。
无奈马车的速度终究比不上轻装上阵的追兵,蔸珈一行人,终是被围困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墨尘风问道。
“把马车中的人交出来,饶你们不死。”那追兵的领头说道。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说完墨尘风手持长剑向其中一人刺去,那人忙的一档,但为时已晚,竟被直接刺死与马上。
其余的人也都持剑与追兵打了起来。追兵人数不多,约有二十余人,个个都是高手。若是以往,蔸珈也断不会担心,凭着自己的功夫和墨尘风联手定可以安全离开。可如今自己几乎是半个废人,能保护自己就已经不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