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宫之中还有如此大胆之人?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奴才做事不当定是主子教导无方。皇上向来注重宫里的规矩,最见不得人仗势欺人,作威作福。待妹妹禀明皇上,定为姐姐讨个说法。”蔸珈笑着说道。蔸珈这话是够贤贵妃消化得了。欺负皇上的奴才,不就是不将皇上看在眼里吗,指定皇上的奴才不当,不也是在指责皇上教导无方吗?贤贵妃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回答。
贤贵妃听了蔸珈的话心中怒火顿生,可她偏偏知道蔸珈说的是实情。她本就不得皇上待见,今日之事定会在皇上心中留下人仗势欺人,作威作福的印象。为了以后的富贵,这口气她忍了。
“原是本宫想多了,现下想想,也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情。本宫累了,就先回宫了。”说完,由着宫人扶着离开了。
“多谢娘娘。”庆海公公轻声道。
“本就不是公公的过错。本宫不过是说句实话罢了。”蔸珈倒真不是为了帮庆海,她只是不希望让桔梗见到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宫里是个大染缸,既然桔梗生在这里了,那么作为母亲,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保护好这孩子内心的纯真。
“皇上怎么样了?”蔸珈问。
“还在生气呢。不过若是知道娘娘和公主来了,皇上的气怕也就消了。”庆海公公笑着说道。
“那就劳烦公公了。”
蔸珈抱着桔梗进了御书房。这次的情况较以往要好了许多,至少地上没有散落的奏折和破粹的瓷器。齐辟桓的头发依旧乱糟糟的。听到有脚步的声音,齐辟桓抬起头来。他知道是蔸珈来了,每次心烦时都是她来陪着自己。可当齐辟桓看到蔸珈怀中那张笑盈盈的小脸时,他彻底的凌乱了。
他表面很是镇定的坐正了身子,恢复了以往的威仪模样。可偏偏头上是一头类似于鸟窝状的发型,实在是滑稽的很。终于站在门口处的一大一小都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听到屋内传来阵阵的笑声,站在门外的众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气,在心中暗叹道,还是敬妃娘娘有办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