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臣也听闻过。”一位年过花甲的大员拜跪在地。随后也有数人拜跪在地表示自己听闻过此事。
“哦?众卿家都听闻过此事,却无一人告之朕,莫非众卿家也认为此言非虚吗?”齐辟桓的声音冷冷的,让原本跪拜的大臣更加心惊,忙道,“臣等不敢,臣等不敢。”
齐辟桓不管那些磕头认罪的人,转头看向齐辟轩,“王爷在众大臣面前告知朕此事,莫不是想让天下之人都知晓此事?王爷居心何在啊?”
“微臣不敢。”齐辟轩忙为自己辩解,“微臣不过是担心流言会对皇上的威严有所影响,因而才在朝堂之上告之。微臣并无一丝不轨之心啊。”虽然他此时可谓是心怀不轨,可被皇上在朝堂之上这样的提出也着实让人心惊胆战啊。齐辟桓心中在想些什么他想不懂,可以说这个弟弟他一直未看透过。
齐辟桓久久不曾出声,他静静的看着堂下的众人。终于就在众人的神经绷得紧的即将断裂之时,齐辟桓终于缓缓开口,“朕不过是与众位卿家开了一个玩笑罢了,怎么就让众位爱卿惊恐至此呢?莫不是真的被朕言中了?”
堂下又是一片恐慌声,齐辟桓摆摆手,“既然大家都说衷心与朝廷,不如就都效仿四王爷吧,吃斋为大齐祈福。时间就为一个月,如何啊?”
“吾皇圣明,我等自当为大齐祈福。”众大臣齐呼。
齐辟桓的做法使得朝中的众人都紧绷了神经,至少表面是如此的。四王爷齐辟轩原本就是为了试探齐辟桓对他的看法,现今一事更让他晓得事情的紧迫。齐辟桓从未对他放下过戒心,他若要谋反,必须以最快的速度,不能给对方丝毫反击的机会。不然死无葬身之地的那个人必定是自己。
今日这些帮助他的大臣都是因为那些罪证才做此打算的。也是,若让齐辟桓知晓他们的罪过那可真就是灭顶之灾了。倒不如帮助他求的一搏,说不定还能继续这繁荣之路。思即至此,齐辟轩不禁想到皇宫深处的那抹娇艳的容貌,到那时,你也是我的了。
“今日早朝到底发生了什么?皇上怎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蔸珈抱着桔梗,一边问着身边的安生,一边急匆匆的向御书房走去。
安生也紧随蔸珈身后,“今日早朝四王爷带着一众大臣说是民间传说有真龙现世。皇上便罚众人吃斋一个月。回到御书房后皇上就将人都赶了出来,知道现在未尽一滴水,一口饭。庆海公公这才慌了神,遣人来请娘娘去御书房劝劝皇上。”
“这些大臣都疯了吗?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说的出口?”蔸珈怒道。
“额娘不气,额娘不气。桔梗帮额娘揉揉。”桔梗说着伸出胖乎乎的小爪爪揉向蔸珈紧皱的眉心。
蔸珈感觉到额头那暖暖的触觉,焦虑的心也不由得安定下来。“桔梗乖,一会儿啊你到了父皇那儿,也这样为父皇揉眉头好不好?你父皇啊现在正是在生气呢。”
桔梗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嗯嗯,桔梗一定好好哄父皇,不让他生气的。”
这样说着,一行人终是到了御书房。蔸珈上前,便见一华服女子与庆海公公发生了争执。
“狗奴才,你也不看看本宫是谁。本宫要见皇上,你一个阉人在这儿挡什么路?”说话的人怒目而视,精致的妆容显得有些狰狞。正是许久不见的贤贵妃。
“娘娘,不是奴才不让娘娘进去,实在是皇上的旨意奴才不敢违抗。”庆海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向来不管主子奴才,那个不是对他恭恭敬敬的,礼让三分。这贤贵妃自打检举了静贵妃,帮皇上铲除了太后一族后就把自己当成了皇后看待,谁谁都不放在眼里。庆海公公心中有气,但奈何对方是主子,态度还要维持表面的恭敬。
“这是谁惹的姐姐啊,竟让姐姐发如此大的火?”蔸珈道。
贤贵妃看到说话直人是蔸珈,微微收起了身上的怒火和霸气,“不过是只乱叫的狗奴才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