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初见小姐,便觉是仙子下凡,心神向往,在下想与小姐相识一番,还望小姐给在下这个机会。”男子话语恳切,几近卑微。
蔸珈正在踌躇,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只见身边出现一袭白影,淡淡的草药香散开,让人安心。
墨尘风抬起右臂将蔸珈紧紧地搂在怀中,抬起下颚,对着那男子道,“你没机会了,我是她男人。”说完,还示威似的在蔸珈额头亲了一下。
“是我不好,走得急了,回去你就好好惩罚我吧。”蔸珈原本好在为墨尘风的那一吻而发呆,现今听了他说的这么一番“蜜语甜言”,着实狠狠的打了一阵哆嗦。
那男子原本看到墨尘风时就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自己怎么跟他比。再看到二人甜甜蜜蜜的样子,心中大悲,真的是没他什么事儿了,很是落寞的转身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说着,“相见恨晚,相见恨晚。”
墨尘风将还处于放空状态的的蔸珈拉进一条较为僻静的巷子。蔸珈只觉得自己脸上一凉,一个面具就带到了脸上。
“我忘记了,你现在可是有着一张祸国央民的脸,要看紧了才好。”
经墨尘风提醒,蔸珈方才想起,是啊,现今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丑丫头了。她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是可以魅惑万千的人了。这也是为什么,街上会有那么多的人频频向她看来。原来变成美人是这样一番感觉啊。
两个人继续他们的购物之旅。墨尘风领着蔸珈停在了一处卖胭脂水粉的小摊前。
“二位要买些什么?这些……”原本兴高采烈介绍自己商品的小贩停下了话。
蔸珈疑惑抬起头,看到小贩眼中有着惊讶,随后眼里满是喜悦,而后这种喜悦之情扩散到脸上。旁边购物的大娘小姑娘也都频频看向她,然后掩面离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蔸珈推了推一旁低头挑选的墨尘风,“他们为什么这样看我啊?”
墨尘风抬起头,蔸珈很明显的看到他眸中的笑意,可仍装作很是镇定的样子,“没什么啊,可能是你多想了。”
蔸珈有些不相信,向小贩要来镜子。“墨尘风。”蔸珈大喝一声。
墨尘风原本轻轻逃跑的动作马上转换为闪电式,“嗖”的一声冲出好远,留下蔸珈在原地大喊,“墨尘风,你才是猪。”
原来墨尘风刚刚急着将蔸珈从那人面前解救出来,便顺手从买面具的小摊上随便拿了一个。谁曾想,这个面具居然是猪八戒的形象,是专门给小孩子戴的,更何况又会有哪家的女子会把这个面具戴在脸上呢。所以小贩以及众路人才会用十分有趣的眼神看着蔸珈,掩面而笑。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终是将所需购置的东西买全了。时间已是正午,为了弥补蔸珈刚刚受伤的心灵,墨尘风决定请蔸珈去镇里最好的酒楼大吃一顿。
两个人刚刚坐下,店小二便匆匆赶来。墨尘风倒也真是不吝啬,流利的报出十几个个菜名,最后在蔸珈的极力阻止下,选了两荤三素外加一份清汤。
等菜的功夫,旁边的一桌来了两个人,肩上背着一个箱子,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显然这二人是大夫。
“呦,二位不是去了齐国给公主看病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店小二为二人沏了茶水问道。
听到那些人提到齐国,蔸珈和墨尘风都仔细听了起来.
“还不是治不好了.”一个人喝了一口茶,”我们还没进城,就见很多和我们一样的大夫逃了出来听说那公主是中了奇毒了,解不了的.那齐国皇帝已经因此杀了很多的大夫了.”
“是那个公主啊?”店小二继续问道.
“还能有哪个公主,齐国皇帝就一个孩子,可不就是钟离春皇后生的桔梗公主嘛.”
“啪嗒”,蔸珈手中杯子应声掉了下来.是桔梗,她苦命的孩子.她才两岁,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去.是谁要害她?齐辟桓,你不是说过要护的她平安吗?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墨尘风用手紧握住蔸珈的手,她的指尖凉凉的,让人觉得心疼.蔸珈抬起头,对着墨尘风勉强一笑.
就在这时旁边的人继续道,”你知道那公主中了什么毒吗?”那人问店小二.
“什么毒啊?”
“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们二位可是咱么镇里最有名的医师啊。”店小二吃惊道。
“不光是我们,连比我们有名厉害多的神医都没看出这是什么毒。那公主没有别的症状,就是长睡不醒。说是已经睡了整整七天了。不吃不喝的,别说是一个两岁的孩子,就是一个大人也是受不住的。好在太医院的人天天用参汤吊着,不然啊,早去了。”说完,叹了一口气。
“是啊。”里一个大夫说,“总用参汤也不是办法,总会有油尽灯枯的一天的。”
那天回去,两个人都是默默无语。
“其实,那要也不一定是无药可解的。”墨尘风幽幽说道。
蔸珈茫然的眼神中总算有了一丝光彩,“你是说,孩子有救?”
“恩。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毒就有解。所谓的奇毒,无非就是解治起来麻烦些,或是解药难寻些罢了。我娘的那本书中记录了世间所有的奇毒。若是那书中没有的,那也逃不了药理二字。咱们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总会有办法的。”
“恩。”蔸珈笑着点点头。不是强颜欢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放松了,她相信墨尘风,也相信老天爷不会真的如此惨忍,让她的孩子这么悲惨的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