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立威
“娘娘可曾想过如何安排各位姐妹的侍寝日子?”
“侍寝?”说话的是一着着大红宫装的女子,衣襟上绣着大朵的牡丹,华美贵气。那人肌肤如玉,媚眼如丝,很是妖艳的长相。看得钟离春也不由的被迷住了。
“当然,皇上又不是娘娘一个人的,您刚刚不是还说大家都是服侍皇上的吗?怎么,娘娘要反悔。”钟离春知道,宫中向来不缺少娇艳美丽的女子,自己相貌丑陋,不过是凭着先皇的赏识,一纸诏书才得以成为齐辟桓众多女人中最不起眼的一位。只是她是真的不曾想过这件事情。看来又要有的忙了。
“贤妃娘娘,我家主子昨夜承泽多时,实在是乏累的很,今日早上皇上还特别下了口谕不许打扰皇后娘娘的休息,皇后娘娘刚刚起来便来看望各位娘娘了,怎么会有时间考虑这些事呢?”春紫看到自家主子似乎在暗自伤神,不由得护起了短,在说到“特别”“口谕”“皇后娘娘”等词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你一个小小宫人,哪有你说话的权利。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春紫的话真真伤害了贤妃的自尊心。向她侍奉皇帝多年,在王府时便是王妃,由着还不是皇上的齐辟桓宠着,疼着,谁人敢给她脸色看,今日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敢对她如此无礼,越想越是气氛,扬起巴掌向春紫打去。看到贤妃要动手打春紫,钟离春忙起身,用左手将贤妃的手臂拧到背后,右手习惯性的要向贤妃后颈袭去。
“离春。”身后的清凉的声音阻止住了钟离春的动作。钟离春学的武术多为进攻杀敌的招式,因此招招致命。战场上由不得一丝的忧郁和失利,否则你将丢掉的就是自己的性命。钟离春将这种格斗武艺学习的是淋漓尽致,要不然也不会几招就将阴黎国国主樊康刺成重伤,至今生死不明。
来的人是齐辟桓,他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钟离春身边,将钟离春抬起的右手放下,缓缓地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抚着钟离春的背,让她冷静下来。或许齐辟桓的手掌真的有安抚人的作用,钟离春冷静下来了,三年的战争经验已经让她有了绝对的敏锐。置人于死地就是一瞬间的事,是不由自主的行为。贤妃刚刚要打春紫,钟离春只是自卫,对的,只是自卫。可是她忘了,战场上没有自卫,有的只是杀戮。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并没有想杀了那个女人,她只是不想春紫受到伤害。
逃脱束缚的贤妃娘娘已是狼狈不堪,发丝凌乱,面颊上还有因惊吓过度发出的冷汗,“皇上,皇上你要救救臣妾,皇后娘娘她要杀了臣妾,皇上你再晚来一步,臣妾……臣妾怕是就已经不在了。”贤妃娘娘倚在贴身侍女的怀中向齐辟桓哽咽道。
“朕倒希望自己晚来一些。”齐辟桓这话说的清晰响亮,呆住的不仅有贤妃,还有此时被齐辟桓搂在怀中得钟离春。他不生气吗?她刚刚险些杀了他的女人。仿佛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齐辟桓在她耳边轻轻道,“不怪你,别多想。”
站在一旁的众位妃嫔以及跟在她们身边的宫女太监都在看着他们二人的亲密。毫无做作,幸福的晃着人眼。尤其是贤妃娘娘,她本以为皇帝能够宠幸这个丑女人不过是看在先皇的面子上,可今日所见,不得不让她再重新思考了。她不甘心啊,怎么可能甘心。自己才貌都不输于这个从乡下来的女子,甚至更胜一筹,可为什么皇上的态度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贤妃。”齐辟桓放开钟离春,牵着她的手做到主位上。
“臣妾在。”
“你公然顶撞皇后娘娘,毫无尊卑长幼之德,朕罚你闭门思过一个月,每日抄袭一遍《女经》。”
“皇上……”
“下去吧,朕不想看到你,你们也都下去吧。”
“臣妾告退。”
“你受惊了。”待众人退下后,齐辟桓对钟离春说道。
“我……我真的……我真的没有想杀贤妃的心思,刚刚……”钟离春慌乱的解释道。
“我知道,我饿了,咱们吃午饭可好。”
“对啊,你刚刚下朝,肯定饿了。”经齐辟桓的提醒钟离春恍悟到,似乎自己也没有吃过东西,于是,肚子便很是应景的“咕咕”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