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怎么了?齐辟桓一边往自己的寝殿走去,一边苦苦思索.自己刚刚在做什么?自己怎么不耐成这副模样,平日里的教养都去了哪里.还有,自己真的这么不堪,竟能让康贵姬吐成那般样子?百思不得其解,漆皮换一路愁眉不展.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淡淡的歌声从远处传来,扫去了齐辟桓心中的阴霾.这深宫中又有谁有这般好的歌喉,齐辟桓脑海中浮现出一人曼妙的身影.好奇心过剩,齐辟桓寻声而来.
朦胧的月光之下,飘渺的花阴疏林中,一青衣女子翩翩起舞.彩带随风飘舞,缠绕腰间.一边低吟浅唱,一边随风起舞,美矣妙哉.
“啪啪”一曲终止,掌声响起.蔸珈循着声音回过头,”皇上怎么不知个声儿,现今也不怕吓到臣妾.”蔸珈将彩带缠到手臂上.
“你这舞蹈学了多久了?”齐辟桓答非所问.
“不久,两年而已.”蔸珈答道.
“哦?看不出来,你的舞艺当真可算得上是上数了.”
“臣妾是为了皇上所学的呢.”看到齐辟桓眼中的不解,”臣妾回去了,晚了桔梗该闹了.”也不等齐辟桓回答,笑笑的招手,跑远了.
齐辟桓静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直变了形的凤钗,脑海中不断的闪现两张不同的容颜,钟离春和蔸珈.明明是两个完全不相同的人,为什么自己会不断地将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离春,是我真的太想你了吗?所以会将随便出现的一个人便看做是你。
“来人。”齐辟桓向空中说道。一袭黑影迅速的跪落在书桌前方。“让良木查查敬挽昭仪的底细。越详细越好。”无人回答,那黑影消失了,仿佛从不曾出现一般。
蔸珈轻轻地拍着桔梗入睡,小家伙儿最近很黏蔸珈。离开一会儿也会哭闹个没完。怕是真的被她抛弃的怕了。傻孩子,额娘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就在这时,倾芳阁的门外,有一个黑衣人迅速的消失在院内,静静的靠近蔸珈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