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香香.”菊青也在桔梗嫩呼呼的小脸上亲了一下,眼中有着泪水打转.
“你们的感情真好.”听到蔸珈的声音,菊青从见到公主喜悦中清醒过来,忙俯身,对着蔸珈行了一礼.
“菊青和我谈谈可好?”
菊青点了点头.蔸珈命人将桔梗抱了下去.
“菊青照顾公主有两年了吧?”蔸珈问道.
“是.皇后娘娘去世以后便一直是奴婢在照顾.”菊青答道.
“把公主交给本宫抚养,菊青怕是很为逝去的皇后娘娘不值得吧?”蔸珈抬头.看到了东宫正殿中的钟离春的画像.那是齐辟桓所画的,也是那人为她画的唯一一副画像.画像很是干净,定是有人细细的打扫.
“奴婢不敢.”菊青也看着那幅画像,眼中的不甘出卖了这句话的真实性.
“不敢?”蔸珈苦笑,”菊青你可知,桔梗本就应该唤我一声娘亲.”看到菊青脸上惊愕的表情,蔸珈继续道,”这画是皇上画的,只是一直被藏在柜中的宝箱内.钥匙还是我交给你的呢.”
“你是……娘娘.”菊青的眼中满是质疑,可也藏不住那丝喜悦.蔸珈轻轻点了点头.
“娘娘……”菊青哭着跪在蔸珈的跟前,”娘娘,奴婢以为,奴婢以为此生此世再也不能和您相见了.”
“快起来,这些年还要多谢你为我照顾桔梗,护她平安.”蔸珈扶起菊青.
“奴婢应该的,奴婢应该的.”菊青哭着说道.“娘娘那场大火是奴婢亲眼所见,您下葬的衣服还是奴婢为您穿的,怎么会?”
“那年的大火确实烧死了一个人,是念春.她知道有人要害我,便设了这个计.让我活下来.可她,却永远的离开了.我现在是蔸珈,皇后已经在那年桔梗苑的大火中死去了,留下的只是现今这个改头换面的蔸珈.”蔸珈看着菊青,”我是回来复仇的,菊青可愿陪我?”
“奴婢本就是皇后娘娘的人,自当跟随娘娘.”菊青跪在蔸珈身边,”无论生死,定然相随.”
菊青的归来让蔸珈的心中总算有了一丝希望.她一直担心自己在宫中没有个知心的人,菊青既然能始终如一的因为她而全心全意的照顾桔梗,定然是个忠心可靠的人.有了菊青,她也算有个可以商量的人了.
蔸珈按了按有些发胀的额头,这一天真是太累了.
“娘娘,皇上今晚宿在康贵姬那里了.”安生在门外说道.
“知道了.”蔸珈照着镜子理了理发鬓,今晚要有好戏看了.蔸珈抬起衣袖,轻轻地闻了闻,贵姬姐姐,妹妹身上的香味如何啊?
康贵姬派了三波人轮流在皇上的寝殿外驻守,今天她定要将皇上请过来.皇上不过在那小蹄子身边睡了一夜便误了朝政,今夜若是再去她那里,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娘娘,皇上来了.”一个小丫鬟跑进来,”现在已经要到院门了,娘娘快去接驾吧.”
康贵姬又对着镜子看了看,方才提起裙摆,急匆匆的想外走去.
“臣妾拜见皇上.”康贵姬柔柔的一拜.
“听说你病了?”齐辟桓扶起康贵姬.
“也没什么,就是那次为公主取血的伤口,今日不知怎的竟疼得厉害.”康贵姬说着,一边拿起齐辟桓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臣妾今日实在难受得紧,只想见见皇上,想必这病也就好了.”
“你啊.”齐辟桓笑着将康贵姬扶起,”你身上好香啊.”说完,不禁向康贵姬身上闻去.
“皇上您说什么呢?这儿还有这么多的人呢.”康贵姬娇嗔了一句,将自己紧紧地贴在齐辟桓的身上.”还不是皇上送给臣妾的红橡豆嘛,这几日香的很,臣妾也喜欢得紧.”
“你喜欢就好.”说完抱起康贵姬进了寝殿.
就在众宫人都准备悄悄退下时,殿内忽然传来一声大吼,”来人.”
等众人冲进屋子时,只见皇帝陛下怒气冲冲的,满身的赃物站在床旁边,而康贵姬则跪坐在**吐得是一塌糊涂.
庆海忙喊人为齐辟桓清理了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袍子.”为你家娘娘请个太医.”齐辟桓面色阴郁,说完这句话连看都不看**的人影便离开了.康贵姬在一旁继续吐着,她想开口解释,可实在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