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歌坐在宴席上。
“你猜他最后要怎么办?”孟长歌一手托着脑袋,一手拿着酒盏品酒。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谢止看着她,还是说了出来:“云九大师在你晕倒的那天,跟我说,尽早除掉姜离。”
“除掉他干什么?”孟长歌奇怪的道:“我师父跟你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千真万确。”
孟长歌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出来。
“先看看再说吧。”她忽然脑子里一闪而过了一个灵感。
云九大师除了武功和绘画以外,还有一件事情是擅长的,那就是神机妙算。
他的计算极其厉害,就好比说算雨的时日,竟然可以精确到半个时辰以内。
莫非是师父算出了什么东西?
可是师父也没见过姜离太久才是。
虽说云九厉害,不过计算一件事情还是要耗费很大的精力的。
那边的姑娘头上戴着凤冠,穿着北燕国的红色凤装,就算是涂上了很多胭脂水粉,可还是丑的让人……不忍直视。
更何况她趁人之危做了那种事情,平白玷污了姜离,北燕国的其他大臣脸上也替右相家害臊。
事实上右相家呢?
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就搞得他们家的女儿是国色天香,而且是姜离心甘情愿娶的一样。
“怎么右相不太对劲?”孟长歌皱眉:“就算是护短,也不应该到这种无视皇权的地步才对,况且丞相夫人相貌也是挺秀气的,为什么丞相这样子倒好像是觉得那女子是个极其国色天香的人儿一样。”
“这里面有故事。”谢止也发现了不对劲:“姜离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在玉悠那里就能发现了,更何况一个小小的丞相之女,他不可能是基于太帝的要求才娶她的。”
“到底是什么隐情。”孟长歌收起了原本羁傲不训的姿势,认认真真端详着那个女人。”
“等等……”孟长歌忽然站起身来:“她的脸……不对劲。”
正常人的脸多多少少在脖颈那里都是有一点粗糙的,而她那里却是很光滑的一条线。
孟长歌脑中忽然浮现了叶染禾的那张脸。
也是如此。
出自同一路。
坐下来慢慢说。”谢止拉着她。
“她易容了。”孟长歌紧张的道:“我怀疑是叶染禾。”
“怎么说?”
“叶染禾根本不可能妥协的,姜离不愿意妥协,她才更不是那个会妥协的人。”
素娘平生里最会制毒,叶染禾又何尝不是,素娘留给叶染禾的东西孟长歌完全不知道。
孟长歌打探了许久,什么事都没打探出来,这不得不让她怀疑。谢止说叶染禾死了,那就一定是死了,他不可能骗自己的,可是那个女子看起来,是真的不像很正常的样子,那张脸看上去总是奇奇怪怪的。
最奇怪的是,右相竟然没有感觉到一点的羞耻之心。
“如今没有证据,不能确定。”谢止沉声道。
“可是我……”孟长歌一直盯着她看,语气里有一丝的急切:“这种易容之术就应该是叶染禾的无疑,除了素娘还有其他的弟子。”
“素娘除了叶染禾,便是叶书仪。”谢止摇了摇头:“不可能有其他人的。”
“可是她到底要干什么,姜离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孟长歌越来越感到不安:“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也不会那么简单的,这里肯定有什么阴谋。”
“你会不会想多了?”谢止问她。
孟长歌冷静了下来。
谢止从小与叶染禾有情分,他没有必要骗自己,也不会看错人,他说叶染禾死了那就是确定的死了,而素娘唯二的关门弟子……叶书仪。
会是叶书仪吗?
孟长歌心里的那点仇恨又受不住的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