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能怎么样,你就我一个男性的朋友,总不能回来拜见弟弟吧?”宋淮说话能气死人:“更何况你今日还是要我背你的,从来都是哥哥背妹妹。还有,你今日大婚,不宜生气。”
玉悠没了话。
于是落花国的护国长公主,便嫁去了栖连,嫁给了齐清。
听说这一日,姜离没有来祝贺,而是在北燕国自顾自全都喝着酒,喝到了半夜把自己喝醉了,脑子昏昏沉沉的,随意的临幸了一个宫女,那宫女却是相貌极丑的。
原本一个宫女倒是没什么,打死了也没人知道,可偏偏那个人是北燕国右丞相的独生女儿,假扮成宫女混进皇宫的,她爱慕姜离已久,而右相不仅才学高还护短,那是北燕国世世代代的名门世家,那位退位的姜离老爹不愿意放弃右相。
所以据说姜离第二日早上起来知道了之后,又整整喝了一日的酒。
又过了几天玉悠传信回来问孟长歌,要不要暗中处理了那个姑娘,先斩后奏,北燕的太上皇又怎么会知道?
结果就是被孟长歌拒绝了。
如果被姜离知道是玉悠处理的,恐怕就真的挽救不回来了,姜离不会放弃玉悠的。
玉悠也就作罢。
半年后,姜离娶了那个丞相之女为皇后,受尽了天下人的耻笑。
其实孟长歌想着他们并不鄙视别人的样貌,不过爱慕人就应该爱慕的有尊严,怎么可以深夜假装是一个小宫女进宫,爬上了姜离的床。
这便是不好的地方了。
姜离到底还是不愿意攻打栖连国,其中就算有孟长歌的威胁,可姜离的性子孟长歌又不是不知道,他只怕有七分是因为不愿意与玉悠就此别过。
姜离成亲的时候,玉悠没有去,齐清也没有去,反而谢止和孟长歌都去了。
“娘娘,今日你是来祝贺我的?”姜离面无表情的道。
孟长歌没说话。
谢止皱着眉。他曾经记得,云九大师跟他说过一句话,让他尽早将姜离杀了,否则后患无穷,当时谢止并没有在意,所以也就几乎忘掉了这件事。
现在再想起来,他好像都不知道该不该动手了。
原因是什么?
那个时候,不会姜离就喜欢玉悠了吧?
谢止斟酌着要不要告诉孟长歌,云九大师单独与他说,大概应该是不想让他告诉她的,可是他们之间……
“我可以帮你除掉她。”孟长歌笑的温和:“你心里不愿意,说起来,我可不相信你是真的没法子。”
姜离没说话。
“还是说,你对那个姑娘也动情了?”
“娘娘!”姜离脸上震怒:“那种……不知礼数的女子,又长的……我怎么可能喜欢。”
“那就是你心甘情愿娶她了?”孟长歌淡淡道:“一来便是皇后,若是个普通的嫔妃便也罢了,可皇后却是要在各个地方都出席的,如今这么盛大的城婚礼,你可不要再想着反悔了。”
姜离一肚子苦都说不出,“我确实是不想娶她,可是料想着也没有旁的法子了,又能怎么办?”
“这简单。”
孟长歌面无表情的的道,“欺君之罪罢了,是她错在先,一个丞相的女儿私自进宫装扮成了一个宫女,伺机爬上了你的床,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甚至还可以说她侵犯了你的龙体。”
“咳咳。”谢止轻咳了两声,看了孟长歌一眼。
而姜离是直接被她给气笑了,“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些东西,实在不像是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谢止已经对孟长歌口无遮拦形成了习惯,这些话也已经听习惯了。
谢止:“关你什么事?”
姜离:“……”
“总之这个罪行她是坐定了的。我相信你应该是能想到的,否则宋淮教了你那么多,感情是白教了不成?”孟长歌瞅了在旁边高高兴兴与家人说这话的未来皇后,叹了口气:“小姑娘都是容易有爱慕之心的,可是用这种办法,她显然不是良人,这与长相无关。本宫劝你再考虑一下。”
说完,甩袖而去。
姜离也愣了愣。他原本的确是想到了那个办法,先发制人来治罪,而右相家要么是按照以往一样护短罩着这个女儿,要么是放弃一个女儿换来名声。
因为,欺君之罪,可不是人人都能承担的起的。
“那我还可以有什么办法呢?”姜离喃喃道:“太皇帝虽说是退位,可还是住在皇宫里看着他,如果说…不封为皇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