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孟长歌转过身,道,“都处理好了?”
折安点头。
“也怪不得右相丝毫没有任何觉得他的女儿伤风败俗,原来本就是齐北枫安插在北燕国的人,这演技也太差了些,处处是破绽。”
“娘娘可要赶着今日给玉悠姐姐书信一封?”折安问。
“不必了。”孟长歌摇了摇头:“凭着折安的本事,如果想要知道是很快的,她如今没有动作就是不想来,你玉姐姐的性子有多硬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倒是忽然有些心疼姜离了。”折安叹道:“这也太惨了些。”
孟长歌虽没作声,不过却是很赞同这话的。
喜欢玉悠无果,求她赐婚被拒绝,之后玉悠嫁给了齐清,再者被人摆弄了那么一出。
如果孟长歌没猜错的话,其实池侍卫原本想要来杀她的,毕竟她才是这场戏的主角。
破绽被孟长歌看穿后,池侍卫也只能作罢,姜离是昭梁国的国师,杀了他也没事。
万万想不到,姜离本身就是特殊的体质,极阴极寒。
而那一夜上了姜离床的那个女人,是池侍卫随意的找的一个宫女,那宫女长的才是奇丑无比,还刁蛮任性,池侍卫便正好借机用了男扮女装的法子,除掉了这个宫女。
女子为阴,姜离又是极阴极寒的体质,自然是要死的,当初姜离死的时候,躺在地上将近了三个时辰,痛不欲生,就算是孟长歌也无法靠近。
她曾经试着想要帮他看看有什么办法,结果发现这种体质……
只能……
用男子来解。
所谓的男子来解,那就是龙阳之好。
传出去岂不是名声也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