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再也没什么能击垮他。
不过顾寒洲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笼罩的郁郁死气。纪安澈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刚才开的玩笑还是有点用处的。
时间已经很晚。
困意汹涌澎湃袭来,纪安澈打了个哈欠,眯起惺忪睡眼,说:好啦,乖,现在睡觉吧。
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晚安。纪安澈手肘撑住床板,把被子盖到身上,刚躺下睡觉。
顾寒洲唇角勾起。
看来纪安澈对他们之间关系的定位有误。
作为一个好弟弟,应该时刻帮哥哥纠正错误。
他微微俯身,指节搭在纪安澈后颈,轻探,哥,你脖子后面似乎有虫子。
纪安澈吓了一大跳,揪住他袖口,惊慌失措地喊道:你快帮我把它弄掉!
哥,你别动。
顾寒洲扼住少年的肩胛骨,俯身压在他身上,指尖顺着微敞的领口滑进深处。啧,真麻烦,好像跑到里面了。
两个人本来都是坐在床上,姿态免不得亲.密。
现在亲.密得几乎有些暧.昧,鼻尖摩.蹭着鼻尖。
距离近的,仿佛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微凉的指尖触到白皙后颈,从衬衫缝隙中,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光滑皮肤。
半遮半掩,最为撩动人心。
顾寒洲眸色微暗,喉结上下滑动。
阴影交错间,光线在少年身体浓墨重彩地交隔开。
每一个轮廓弧度都恰好贴合他的心意。
顾寒洲眸光妄念涌动,叹息道:哥,没有虫子。
刚才应该是我不小心看错了。
你确定没有吗?纪安澈颤着嗓子问。
顾寒洲轻笑:确定没有了。刚才应该是影子,不小心看错了,抱歉。
纪安澈这才松了一口气,理智回笼后,忽然回想起自己的猛男人设。
身为猛男,似乎不应该害怕虫子。
他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我不是害怕虫子。
我才不怕呢,我只是特别讨厌虫子。
顾寒洲眼睛含着清浅的笑意,嗯,我也特别讨厌。
纪安澈躺在床上,蓦然发现目前的姿势有点奇怪。
?这不是电视剧里面男女主颠.鸾倒凤的必备姿势么。
他耳垂染上绯红,抬起手推顾寒洲的胸膛,催促道:我快从我身上起来。
顾寒洲听话地回应:好的。
他左手用力撑在床沿,试图从少年身上起身。
哥,不好意思,我的手突然麻了。
忽然起不来。
???
纪安澈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憋的耳根都染上绯红。
哥,你怎么耳朵红了。顾寒洲轻声问。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通红的耳垂,揉.捏xie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