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依赖的人是他。
最亲密的人依旧是他。
哥哥会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所有关心爱意都给予他。
顾寒洲唇角勾起清浅笑容,眼底浮现偏执阴暗的占有欲。
他有很长的时间, 让哥哥彻底离不开他。
日久生情似乎也不错。
顾寒洲探出指尖, 将指尖虚浮在少年红.润饱.满的唇.瓣。
指尖掠过绯.红.唇线,轻柔描摹,似在勾勒一副简笔画。
回忆起上次少年喝醉后, 他没有压制住心里躁动的妄念。
吻了少年唇角。
那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含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极为克制的喜欢。
不知道彻底吻上去的滋味,究竟是怎么样。
指腹一点一点擦过少年的唇.瓣, 触感温.热滑.腻。
顾寒洲漆黑眼底妄念翻涌, 抑制不住地加重了触碰的力道。
形状饱.满的桃子, 破开纤薄外皮。
重重咬一口。
甜.腻的桃红色汁水是否会沿着外皮淌出来。
睡梦中的纪安澈感到唇边的不适,他不自觉张开唇,想赶走异.物,却不小心含.住。
感受到指节处的湿.润柔.软,顾寒洲喉结微微滑动,眸色愈发晦涩。
难.耐的滋味顺着骨缝蔓延到四肢百骸。
良久后。
顾寒洲转过身,无奈地走向卫生间。
淅淅沥沥的水声再度从卫生间传来。
第二天清晨。
纪安澈打了个哈欠,困倦地从坐起身。
他穿好衣服,走进卫生间打算洗把脸清醒一下。
来到卫生间,恰好撞到顾寒洲坐在板凳上,前面放着一个塑料盆正在洗衣服。
看到他进来,顾寒洲抬起眼眸,唇角翘起打招呼道:哥,你醒啦。早安。
早上好。
纪安澈打了个哈欠,睁着惺忪睡眼奇怪地问:大清早你为什么在洗衣服?
顾寒洲垂下眼眸,捏紧手里的衣服,解释道:衣服脏了,今天早上正好有空,顺手洗一下。
纪安澈从橱柜拿出牙刷,走过去偶然瞥到塑料盆里的衣服。
洗的原来是内.裤啊。
他顿时心领神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纪安澈唇角微扬,揶揄地笑道:顾小洲同学长大了啊。
顾寒洲耳根微红,小声道:哥,你在说什么。
纪安澈对他眨了眨眼睛,琥珀色眼睛流淌出戏谑,语调轻快地问道:是梦到哪个女孩了吗?
顾寒洲眸色微怔,什么女孩?
纪安澈轻声提醒道:你昨晚梦到的女孩啊。
顾寒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