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真听话!
不过爹真不是谁都能当的。太费心思了。
后颈传来些微痒意,纪安澈伸手去挠。
猝不及防挠到刚才顾寒洲咬过的伤口,剧痛顺着神经末梢传来。
嘶
纪安澈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尽量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实际上都快疼炸了。
在原来的世界,纪安澈就比较怕痛。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这具身体对疼痛的敏感度仿佛直接上升了好几个等级。不仅特别容易留下伤痕,而且对疼痛的耐受力也格外差劲。
身为大猛男,硬件设施居然这么脆弱。
请问这合理吗?
纪安澈心里气愤憋屈烦躁,但没有丝毫解决办法。
后颈处依旧传开阵阵疼痛。
靠,顾寒洲到底咬得有多重。
都怪顾寒洲!
纪安澈恶狠狠地瞪了顾寒洲一眼。
他气愤地转身,去抽屉拿药膏。
拉抽屉时的声响也格外刺耳。
顾寒洲仿佛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唯唯诺诺地跟在他身后,神情带着乖巧和自责,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纪安澈拿上药膏,打算坐到旁边的板凳去抹药。
时不时能察觉到,顾寒洲小心翼翼地瞟过来的眼神。
纪安澈硬起心肠,不打算再理他。
他拧开药膏的瓶盖,指尖捻了些,想往后颈处的伤口抹药。
奈何伤口的位置实在是不太方便。
纪安澈根本看不到伤口到底在哪里,只能胡乱摸索着抹药。
刚才不小心碰到伤口的剧痛感,他已经不想再体验第二遍。
纪安澈重重将药膏放到书桌,眼神示意道:过来。
顾寒洲将板凳搬到旁边,乖巧地坐过来,轻声问:哥,怎么了。
纪安澈干脆利落地直接吩咐道:给我抹药。
好。
顾寒洲接过药膏,他站起身绕到少年身后。
视线向下垂落,可以清楚看到。
少年后颈处的白腻皮肤上。
咬.痕泛着浅粉色,微弯的月牙状。
顾寒洲俯身弯腰,指尖捻上白色药膏,轻轻将温凉药膏覆盖在红肿处。
丝丝缕缕的疼痛从后颈传来,纪安澈拧紧眉心,气急败坏地愤愤道:顾小洲,以后咬我一口,额外加十套数学卷子!
顾寒洲乖顺地点头,睫毛轻颤,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他低下头,认真将透明药膏涂抹在白腻皮肤处。斯文无害的神情褪去,眸光欲.念翻涌。
他唇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