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脸都笑烂了,太他娘逗了,活该,想耍帅结果被人当盲人了,不过也对,大晚上的,除了那些盲人,谁有病带墨镜啊,不过显然,翔哥就属于那种有病的类型。
其实我感觉带墨镜除非是盲人或者一些特殊原因才戴的,其他人戴这玩意就纯属装逼用的,我反正个人是不太喜欢墨镜这玩意的。
对了,说道墨镜我还想起一个土方,据说如果试试拔下自己额头前的三根头发,然后夹在自己墨镜的缝隙里面,在晚上说不定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当然,这也是土方,我也沒有试过。
额,说回正題,反正当时我是好不容易高兴了一次,翔哥可就不高兴了,骂骂咧咧的说:“啥玩意啊,有这么帅的盲人么?我去,啥眼神啊。”
“二货。”我骂了一下说:“得了,赶紧干正事吧。”
“嗯,生辰八字呢?”翔哥顺眼看着我问,我刚要开口说,突然就愣住了,尴尬的说:“好像我沒面码的生辰八字的样子。”
“那我算个毛线啊!我艹。”翔哥生气的骂道:“麻痹的,劳资坐了四五个小时的车,回來还被人当成盲人,这样的羞辱我也就忍了,谁让我回來是有正事的呢,不然我刚才就揍死那孙子了,结果你來句沒生辰八字,你是在逗我玩么?”
“额,那啥,就当是回來玩下吧。”我咳嗽了一下。
“玩?你坐四五个小时的车,画了好几百的路费,玩个屁啊!”翔哥骂道。
翔哥接着说:“得了得了,我坐回來一共五百多的车费,你先给我报销了先,这是**。”
说完这孙子还真把**递过來了,我去,还真让我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