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车又开了二十多分钟,这才缓慢的停了下來,我和翔哥一见车停了下來,我一拉车门,竟然开了,我和翔哥连忙跳下车。
一下车,我顿时感觉周围的气温很低,冷得我打了个寒颤,不过这并不是周围有危险的寒意。
此时四周都是浓雾,也看不清什么东西,突然这辆车的车灯自己就亮了起來,我和翔哥顺着车灯的方向看去。
海!
一片海。
这地府里面竟然有海,我怎么沒听说过?此时因为灯光的原因我和翔哥才看到前面有海,我和翔哥小心翼翼的往海边靠了过去。
这里竟然是一个沙滩一样的地方,不断的有浪潮冲上來。
“这是什么海?为什么海水的眼色是墨黑色?”我奇怪的问。
“不知道,不过沒听说过地府中有海。”翔哥在一旁道。
突然,我听到一个声音,好像是笛子的声音,从海面上,很远的地方飘來,但是吹得异常忧伤,很压抑,好像吹这首歌的人想要死亡一般。
“你听到了吗?有笛子的声音。”我冲旁边的翔哥道,翔哥一脸茫然的摇头说:“什么笛子声,你不会是让吓得出现幻听了吧?”
“不,这不是幻听。”我闭上眼睛仔细的听了起來,这首歌很哀怨,好像想要述说一个什么故事一般。
“谁,是谁在叫我,你是谁,你想要告诉我什么。”我看着海面开口了,我知道吹这笛子的人能听到我说的话。
“回答我,你是谁,出來见我,为什么引我到这里來!”我冲这片海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