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时候真羡慕你的无忧无虑,利奇。”
才说着,医务室的门被推开,“凌月瑾”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一手曲起撑在门框上,一手插着腰站地挺爷儿们的,却因为是女性而强行增添了几分妩媚:“你竟然会羡慕一只小动物,我该说你什么好呢?baleno。”
风侧过了身,脸上依旧挂着轻柔的微笑:“有事相告吗?六道骸。”
“我只是突然兴起,想告诉你一件事,”“凌月瑾”闭起了右眼,左手食指轻轻抵着嘴唇,做出“噤声”的动作笑道,“小心被黑暗扭曲的陷阱,分不清敌人的战斗,到百口莫辩的时候,说不定那只善良天真的小白兔,会哭的哦。”
“……陷阱?”
“kufufufu~不知道到时候,他…是不是还是这么天真呢?”说完,凌月瑾眼睛一闭,直直地朝着地面摔下去了。
风赶紧上前轻松地接住了她的肩膀,却因为身高问题,无法阻止她双膝重重地磕到了地面。侧过头凝望着她熟睡的脸,他紧紧地蹙起了眉。
六道骸……
他真的有在说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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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追杀失败后,在云豆的“牵引”下勉勉强强地去医务室看过凌月瑾,只是…他有些疑惑,因为他离开的时候她明明好好的,可过了才十多分钟,回来后她的两只膝盖都粘着纱布,连马尾辫都因为怕她睡的时候会搁到头难受而解下来了。
短短的十多分钟她到底干了什么?又是谁给她包扎的伤口?
才疑惑着,云豆突然飞到了她脑边的枕头上,小瓜子跳了几下,又转了几个圈,缩着腿缩着脖子,把自己缩成了一颗圆球就这么闭上眼睛睡觉了。平时就觉得了,现在的感觉更强烈,云豆睡觉的时候,黄色的绒毛会特别的蓬松,看起来软软的,随着它细微的呼吸,还会颤几下。
话说云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跟她这么亲的?
不过,当他遇到云豆时,云豆确实是在他与她之间徘徊着的。当时他们只隔着一面墙壁,云豆自然也就在两边飞来跳去。只是那时候她大多是在沉睡,所以云豆才会跟他比较亲。
豁然间,她突地睁开了眼,“唰”的一声坐了起来。他没有出声唤她,她也像是没留意到旁边有别人,直直地望着前方望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又“轰”地一声倒了下去,脑袋重重地砸在了软绵绵的枕头上。
云豆原本就睡在她脑边,随着她的动作整只鸟都像弹球一样往上跳了跳,可是它连眼睛都没睁开,继续睡着,简直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几秒后,她又半睁开了眼,擦了擦鼻子扭头望向云豆,想都不想就侧过身面对着它,伸手将它包裹在掌心内,慵懒地用脸颊蹭蹭枕头,卷曲着身体,就这么沉沉地睡过去了。
“……”
云雀恭弥从头看到了尾,突然间有种自己在看一只鸟和黑色小猫睡觉的感觉。转过头,注意到了被她踢到了床尾的薄被单,犹豫了一下便拿起被单,用力一甩将被单盖住了她,也不管她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单下,转身就离开了医务室。只是不知道是为了云豆还是为了她,他关门的动作…很轻。
凌月瑾睡醒的时候才过了两小时左右,那时候云豆正站在她耳边高唱校歌,她盯着它迷糊了八分钟,它就唱了n+八分钟,亏它的嗓子竟然会没事。懒地再扎头发,她就这么散着墨黑长发、拿过出现在脑边的便当盒就慢悠悠地晃进教室,云豆似乎还不想走,飞到了她头顶上就坐了下来。
上课的时候,云豆无聊到在学嘴,老师忍无可忍地要求她把那只鸟赶走,只是在她慢条斯理地说这是云雀恭弥的鸟后……世界太平了,连它在唱歌都没管。
这间学校真的没问题么?她不止一次这么怀疑着。
最后云豆是在云雀恭弥巡逻时,恰巧经过带走的,不然这个班的学生估计要听校歌听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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