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为什么!”难道是告白被拒?为什么?明明气氛还不错的啊!reborn也说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跟他表白不用怕被拒绝的啊!
他抬眸对上了她委屈的表情,嘴角扬起了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孩子气的笑容。豁然间伸出手揪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扯向了自己,语气低哑地说道:“在并盛,我就是风纪。只要我说行,那就不算是违反风纪,当然也包括你的‘哀求’。”
她狼狈地倾过身,双手撑着办公桌上,眼睛瞪地大大地。近在咫尺的灰蓝色,介于清澈寒冰与温和水蓝之间的颜色,这是属于他的眼睛。面对面的距离非常地近,近到她能数清楚他眼睫毛的数量,近到能感觉到他湿润细微的呼吸。呆愣了片刻,她飞快地凑上去在他嘴角啄了一口,趁他愣住的瞬间,往后退了几步。
双手背在身后,她侧过了身,眼睛却是望向他:“偷袭成功!嘻~”她笑了起来,不同于以往的笑不露齿,她现在的笑容灿烂如阳,温和如月,带了几分调皮。
她第一次这么笑,该说,除了风,第一次有人看到她这么笑。然而,脸上的红晕却暴露了她的羞涩。
他的左手拇指在嘴角上一抚而过,充满独占欲的目光紧盯着她:“过来。”
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她避开了他炙热的眼神,唯唯诺诺地答道:“干、干什么?”
“过来。”他又重复了一次,没有丝毫不耐烦。
她犹豫着,小心翼翼地挪了一步,又挪一步,再挪一步,刚靠近了办公桌,他突然起身单手撑桌,一把轻握住她的后颈将她摁向了自己,唇舌相依。这一次,她没有躲开,反而生涩地回应着。
喜欢……
很喜欢……
非常的喜欢……
简简单单的吻,青涩的初恋。
也许他就是师父说过的,愿意倾尽一切也在所不惜的人。
半响,直到两人都近乎窒息才分开了些,从口中吐纳出的气息,急促而暖昧。她半垂着眸,嘴角挂着简单而美好的笑容,轻声说道:“恭弥,最喜欢你了。”
“嗯。”
“除了师父以外。”
“……”他的表情似乎漂移了一下,随即黑了起来,“咬杀你。”
“噗嗤~”她笑着往后退,表情幸福美满,“师父辛辛苦苦将我养大,等同于我的父亲,而且他还是个小婴儿,你确定要跟他比?”
“没有人能跟我比,”他眯起了眼,语气冷硬,“包括那个小婴儿。”
这跟岳父吃醋的反应算是怎么回事?她眨巴着眼,笑而不语,只是…是忍笑。
他刚要说什么,目光突然凛住,低下头,将一个信封从档案里抽了出来,下一秒便黑了脸:“这是什么……”
“啊……哈哈~”她干笑了几声,不留痕迹地往后退,“在…鞋柜里找到的。”
信封是浅蓝色的,右边角落写着“凌月瑾收”四个大字,翻到背面,发现这封信早就被拆开过了。他警告性地瞥了她一眼,毫无顾忌地将里面的信拿了出来,不到两秒,瞬间杀气腾腾,隐约间还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这封违反风纪的情书,谁给的。”
“本来只是想把这封信加入试探的队列,当然是把名字给擦掉了……”类似于答非所问,却明确地表达了——她是不会说的。
“咬杀!”
见他翻过办公桌就要冲过来,凌月瑾立马转过身,脚底抹油、跑了。
“对不起嘛————”
微凉的轻风从窗外吹进了空无一人的接待室,放置在桌面上的档案顿时翻过了几页,停在了贴有一张脸上贴着创可贴、一脸颓废的少年的照片那页。
上面四个大字写着——古里炎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