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去世后,蒋斓节省了很多财务支出,再加上他打黑拳的高收入,支撑他和普通人一样念书上大学是没有问题的。
他的生活在某些意义上来讲也进入了正轨。
希望这是幸运的开始,能成为他人生的一个起点。
蒋斓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
祝卿见状也没有再追问,两人十分沉默的吃完了午饭。
中午休息了一会,蒋斓看了看时间,“现在去看爷爷吧。”
两人一起出了门,路过花店的时候买了一束百合雏菊,然后打车去了陵园。
蒋斓选的地方很好,在郊区的最边缘,是最清净的地方,绿草青山,中午刮着和煦的风,阳光打照下来,一片和谐。
蒋斓抱着花走在前面,祝卿跟着他,一路弯弯绕绕的才看到一个角落,墓碑是新的,摆在旁边的水果也是新鲜的,应该就是蒋爷爷的墓了。
蒋斓停下脚步,将花放下,看着墓碑上爷爷慈祥的笑容,忍不住勾起嘴角,“其实爷爷这一辈子都是开心的,就是在最后走的痛苦。”
祝卿将准备好的小点心摆放好,“爷爷只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说不定……”
说不定也像我一样,在死亡后来到了这个世界,还遇到了你们。
祝卿微微一笑,在心中将自己没说出的话补充完。
风温柔的打在身上,少年的背影却显得格外单薄。
脚步声突然响起,祝卿本能的歪过头,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男人西装革履,怀中抱着一束白菊,身边还跟着一个踩着高跟鞋的美女,后面浩浩****的带着一众保镖。
男人戴着金丝眼镜,遮挡住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的算计和戾气,反而显得彬彬有礼。
祝卿紧紧的盯着他,心脏微不可察的一动。
熟悉感,迅速的席卷了她。
本以为只是错觉,她正要回过头,就看到那男人直愣愣的朝这边走过来了。
蒋斓也看过去,眉头皱起。
男人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在蒋斓和祝卿之间游移片刻,随后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朝蒋斓伸出手,“你好,是蒋斓吗?”
他笑的很有风度,如沐春风一般,但就是莫名的让祝卿感觉不舒服。
蒋斓垂眸看着伸过来的那只手,五指修长白皙,无名指上还戴了一个戒指圈,很漂亮,但他没有回握住,板着脸问:“你是谁?”
被驳了面子男人也不生气,他收回手,从旁边的美女手中接过一个文件递过来,“我是蒋卓远,你的小叔。”
蒋斓呆住了,愣愣的看着男人。
祝卿也惊了一下。
蒋卓远早就料到了他是这个表情,温吞的开口:“十四年前,蒋家破产,父亲带着你为了躲避追债来到了南衡,大哥大嫂顶不住压力跳楼,而我当年在国外,得知消息之后等风波平息后才回来主持大局。”
“我曾经联系过父亲,但父亲决心不再回蒋家,我无可奈何,如今得知了父亲的死讯,我很痛心,所以才赶过来将流落在外的蒋家长孙认祖归宗。”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这是检验报告,报告是不会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