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李**还很年轻,她的儿子已经有17岁了,但是却是一个痴儿,智商只有3岁孩童。可是,这个孩子,却是李**的天下,在天下间所有的母亲眼中,儿子都是最好的。那一年,发生了地震。李**和儿子被埋在了一个狭窄的地方,就这样子过了整整一天。
儿子一直哭着要吃东西,那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出来很多很多蟾蜍,李**就将这些蟾蜍放进嘴里咀嚼碎成肉碎,一点一点地喂给儿子。因为她那时候觉得很难出去了,很难有人来救他们了。
没想到,在第二天的时候,救援队就来了,救出了李**和她儿子,没想到,儿子却死了,送去医院抢救之后,才发觉,儿子的真正死因,其实是因为进食了蟾蜍,中毒而死。
得知结果的李**那一天就疯了,不断地在村子里尖叫,说不可能的,蟾蜍怎么会有毒呢,怎么会有毒呢,她发疯之后,丈夫也离开了他,不知所踪。
从此,人们经常看到她捕食蟾蜍,她过于自责内疚,所以她在用这方式来证明,儿子不是她害死的。
后来,村子里的人就将她送到了外面精神病院,一住就是几十年。
院长说的很简洁,简简单单的一段话就将李**过去悲惨的一生说完了。可是,杜成义听出来,这些话中,饱含着多少惨烈的爱以及悲伤?
“所以,现在其实她活的,才幸福吧。她应该已经忘记过去了。”院长淡淡地说。
杜成义心情沉重地离开了花园。
回到一楼的走廊,没想到朱寒居然坐在围栏上,很明显他是在等待杜成义。
杜成义望着朱寒,说:“有什么事情吗?”
朱寒说:“没错。我想过来问你,你今晚要不要去参加许菲的大会。”
杜成义又是大吃一惊。
许菲,许菲不是朱寒他们苦苦要寻找的么?现在居然这么快就过来问杜成义他要不要去参加许菲的大会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成义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许菲这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一直找不到她,现在居然要进行开一个什么会?
朱寒盯着杜成义,说:“你到底去不去?”
杜成义赶紧回答:“去,时间地点。”
朱寒说:“今晚我来你宿舍找你,今晚你一定要在宿舍等我。”
入夜之后,杜成义的心情开始变得焦急起来,有些坐立不安。时间逐渐地过去了,但是朱寒还是没有出现。
现在时间已经是10点27分钟了。
杜成义坐在**,也没有心思写恐怖小说了。
“会不会是朱寒被管理人员困住了,不能出來?”
“还是,这个许菲大会,今晚没有按时举行?”
杜成义胡思乱想地,一直时间到了11点35分的时候,才突然看到窗外出现了朱寒的脸。
朱寒也没有说什么,他的脸显得过于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杜成义也不便问,就是轻手轻脚地跟着在朱寒的后面,一直缓缓地走。
对于未知的事物,人们往往都存在既有好奇心,但是同时也存在恐惧,更加多的是兴奋。
杜成义跟着在朱寒的身后,安安静静地走着。
朱寒穿过了花园,绕过了住院部,从一个小路走了过去。
杜成义虽然一直没有走过这条小路,但是他知道穿过这条小路之后,后面的是精神病院院的后山,平时极少人走动的地方。
穿过了小路,来到后山,视野开阔起来,虽然是深夜,但是整个天地间还是朦朦胧胧的,看得清楚。
那里居然有一栋破烂的旧楼,一共4层,据说过去这里曾经发生过火灾,死了很多病人,所以一直荒废了,没有人走动。
难道,许菲的大会,就是在这鬼屋举行?
果然,朱寒往这大楼走去了。
黑黝黝的大楼好像一座隆起的坟墓,闪烁着诡异阴森的气味。
杜成义来到楼梯口的时候,立刻闻到了腐烂的臭气,以及灰烬熄灭后的那种刺鼻的味道。大楼的楼梯坑坑洼洼的,朱寒居然拿出了一支手电筒,小小的手电筒,光线微弱,把斑驳的楼梯照的更加的阴森恐怖。
来到2楼,朱寒转到了走廊。
那是一个小房间,房门破破烂烂的,被火烧成黑色,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孔,看起来好像蓬蓬ru。
朱寒推开门走进去,杜成义跟着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