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助理……”妈妈略显犹豫，又透着一丝柔和，“有合适人选了吗？”
商颜放下手中的文件，整理了一下裙摆：“最近在物色，不过发布会和下季度营销的事比较忙，还没顾得上。”她抬头看向妈妈，“人事部推荐了几个候选人，都是有经验的，不过……”
“怎么了？”妈妈轻声问。
“总觉得不够契合。”商颜微微蹙眉，“毕竟是要朝夕相处的助理，光有经验还不够。”
妈妈深吸一口气，还是故作平静地说：“我这倒是有个人选，就怕你……”
“哦？”商颜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玲姐推荐的人选？是谁啊？”
妈妈张了张嘴，却始终难以说出王雄的名字。
一个高中生，一个刚进来不久的底层搬运工，还是个对丝袜高跟鞋有着近乎病态般迷恋的小色狼……想到这里，妈妈的脸有些微微发烫，而更让她羞耻的是，每当她想起王雄，就不自觉想起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经历。
“这个……”妈妈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我再考虑考虑，忙完这阵再告诉你吧。”
商颜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好的，玲姐。”她看了一眼腕表，“我还有个会，先过去了……”
妈妈点点头，看着商颜优雅起身，灰丝美腿在光线照射下泛着珠光，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直到办公室门被轻轻带上，她才长舒一口气。
坐回办公桌后，妈妈拿起手机想处理工作，指尖却条件反射似的点开浏览器，进入那个论坛，仿佛形成了肌肉记忆。
“啊……”
看到界面的瞬间，她惊呼一声，赶紧关掉。
“不行……”妈妈轻声呢喃，感受着连裤肉丝包裹下肌肤传来的阵阵燥热，“工作期间绝对不行……”
可说这话时，她能感觉到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那个论坛，那些评论，还有昨晚的放纵，一切都在提醒她——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
下午，玲雅集团地下仓库。
王雄戴着粗布手套，在货架之间来回穿梭。
他正在搬运一箱箱丽丝系列丝袜，这是玲雅最基础的产品线，定位大众市场、主打性价比，箱子又大又沉。
“妈的，商颜那个骚婊子，”王雄一边搬运一边低声咒骂，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还让老子背产品特点，存心刁难是吧？等老子以后当上助理，就不信你个骚货没有把柄……”
他时不时望向仓库那间临时办公室，每当看到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就涌起一股怨气。
昨天在那里，他又被商颜用高跟鞋羞辱了一番，还让他道歉，被迫承认自己是“丝袜变态”。
搬了一个多小时的箱子，王雄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他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工人休息室，休息室里烟雾缭绕，几个工人正在闲聊。
王雄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根烟，从衣服口袋摸出几张A4纸折叠而成的文件——玲雅集团丝袜产品的详细资料。
他必须把这些都记住，否则又要被商颜刁难。
“小兄弟，看什么呢？”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凑了过来。
“产品资料。”王雄扬了扬手中的文件。
“哎呦，咱都是下苦力的，看这干嘛？”大叔笑着打趣道，“这么小年纪不读书，跑来当搬运工？”
王雄敷衍地笑了笑，没接话。
“该不会是冲着玲雅的美女来的吧？”大叔眨眨眼，“这里确实美女多，个个都是丝袜高跟鞋，手里拿杯咖啡，骚了骚的，收入还都不低……你小子是不是想少奋斗二十年啊？”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走廊传来。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安柔站在门口，因为里面烟雾缭绕，她并没有进来。
安柔今天穿了一条米色的铅笔裙，双腿被肉色丝袜包裹得纤细笔直，脚上是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约七厘米，走起路来既优雅又端庄。
“王雄，商总监让你去办公室。”她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关切。
大叔的目光在安柔身上来回打量，透着一股油腻中年男特有的不安分。
王雄站起身，微微叹了口气，跟着安柔走出休息室。
“商总监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路上，安柔小声提醒道，“你要多注意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