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还僵在半空，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气给冻住了。
妈妈不在？这么晚，她去哪儿了？
我心里一沉，冷汗爬满全身，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迅速转身，快步走向书房，走两步，便忍不住跑起来。
推开书房门，里面黑漆漆一片，打开灯，书房里也没有妈妈的身影，夜里的冷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妈妈真的不在家！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又浮现出那个诡异的梦境，耳边又响起梦里那声撕心裂肺的呻吟——
“啊……嗯……小坏蛋……你要干死我了……”
妈妈的声音清清楚楚，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扎进我的心里。
难道此时此刻，妈妈和王雄……
我不敢再往下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房间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妈妈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好像过了有一万年之久，电话才终于接通。
那头传来妈妈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小伟？怎么了？”
我喉咙发紧，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妈……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你不在房间，问问你去哪儿了。”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顿了一下，语气里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哦，我临时有点事，在公司处理。你怎么还不睡？这么晚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发慌。
我咬了咬牙，心里一横，还是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妈妈，你……你不会是去见王雄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母亲的压迫感：“小伟，我说你有完没完？我做什么还要跟你汇报吗？这么晚了不休息，明天还上不上学了？”
“我……”
我好想出声反驳，可妈妈强势的话语却根本没有我说话的空间，长久以来积攒的懦弱像藤蔓一样缠住我，让我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出口。
我低着头，脑子里嗡嗡作响，只能弱弱地挤出一句：“那……妈，你早点休息。”
“嗯，知道了。你也快睡吧。”
电话挂断，“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回荡，听上去格外讽刺。
我浑身一软，一屁股坐在床上，脑子里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妈妈说公司临时有事，可我心里清楚，她在撒谎。妈妈贵为玲雅女总裁，到底是多紧急的事件，才需要她半夜两点，亲自去公司处理？
电话里，妈妈疲惫的语气、那种掩饰不住的异样，尤其是当我提到“王雄”时，她那陡然拔高的声音，一切的一切，其实都已经有了答案。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商颜阿姨满身精液的照片、妈妈在书房自慰的场景、还有她冷淡的态度，就像一场噩梦反复上演。
我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合上了眼。
……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那样洗漱下楼，半路上便闻到一阵咖啡的香气，那股熟悉的味道让我瞬间清醒，恍惚间，我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个梦。
一觉醒来，妈妈就像过去无数个清晨那样，早早地就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穿着一身西装，西裤下自然是裤里丝的装扮，绝美的丝袜小脚踩在居家拖鞋里，一边啜着咖啡，一边看着平板上的工作文件。
我揉了揉眼睛，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然而当我快步走到餐桌一看，却见主位空荡荡的，只有保姆阿姨站在一旁，桌上放着刚做好的咖啡，和妈妈常吃的早餐。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唯独少了妈妈的身影。
“少爷，夫人今天怎么……”
保姆阿姨看向我，话没说完，脸上便露出疑惑。
我心头越发苦涩，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哦，我妈妈昨晚去公司了……”
阿姨点点头，没再多问，可我却觉得那句“去公司”从嘴里说出来，像是硬咽下去的苦药，涩得发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