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父亲!您为什么那想?你是在后悔对我所做过的事吗?”
玄道的脸上渗出了汗,一副天人交战的样子。
梓的话让玄道心情激动。
他一想到曾对与亡妻极为相像的梓所做的事,心痛和悔恨便涌了起来。
痛苦地按着胸部的玄道,表情立刻变成一个虚弱的老人。
“阿梓、我我”他以请求的眼神看着梓。
“回来吧,阿梓。你要我道歉的话,我低头也行。不要抛弃我,能继承我一切的只有你。我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不是的。”
梓打断了玄道的话,她的表情变得和缓。
她看着玄道,眼神瞬间露出了安心和喜悦。
玄道不明白的是,梓浮起了爱怜的微笑。
“我并没有恨,义父。那天晚上,我是依自己的心意,情愿接受义父的。”
“阿梓?”
在惊讶得呆住的玄道面前,梓打开了胸口的衣服。
“义父说我很像母亲时,我很高兴。我的模样和表情,在您的眼中和母亲一样,我感到很喜悦。你不是把我当成女儿,而是一个女人”在全裸的梓面前,玄道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阿梓你真的很像你母亲,脸孔、声音、身体,对我而言那是个无法取代的女人”
“好高兴”梓用白皙的双臂抱住了玄道的身体。
“阿梓,原谅我,我”玄道将脸埋在梓摇晃的巨乳间。
“原谅我原谅我”他说着推倒了梓,压在她的身上。
“义父”梓的脸上浮起了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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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龙昌他们到了镇上的警察局,得到令人惊愕的消息。
玄道已经事先将这次的事报告了警方。
“虽然明白你们的立场,但他们是父女关系,似乎不构成绑架”这是警方的回答。
保守的乡下警察,对小早川集团的权势,也没办法正面反抗吗?
实际上,梓和玄道的关系是养父女,也是不能行动的原因。
“这是属于民事的范围,可以的话,请由当事者之间自行来协调吧”警方这样样回答。
龙昌打电话回禁美馆,和爱莉丝取得了连络,确定了那个别墅,是属于和小早川集团有关系的某不动产业者。
现在只有直接闯进去了。龙昌骑着脚踏车,向着前往别墅的道路。
“可恶,看不起女仆训练师吗?”
他脱口骂了出来。
“阿梓,早苗,等等我!”
瞳跟在后面,两台脚踏车过了桥,在山路上急驶着。
去和警察打交道,只是徒然浪费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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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一直关在这种地方,对美容很不好耶!”
车库中,树站了起来,开始在工具堆中找着。
从窗外的光线感觉,已经快要黄昏了。
郁卒的早苗,也擦了擦眼睛站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