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后世井的样子——好像都是有石壁石栏的呀!
可是钟山们现在没办法大规模地加工出规范的石料来啊。
怎么办?
钟山在家里的桌面上一边想一边下意识地画着这个“井”字。
不对啊!
原来“井”应该是方的为什么后世的井都是圆的呢!
用木料!
钟山急忙跑去找到均列:“准备大量的方木!”
规格是2o-2o的方木很快准备了一大堆长度都在两米以上。钟山让均列把方木两头做出嵌槽每四根镶成一个“井”字形从已经挖开的土井下面开始把这些木制的“井”字架放下去——呵呵一口木井诞生了一时半会不会有井壁垮塌的问题了!。
随后大量的木井在城内建立起来。
同时各族劳动力们在城内外“黄白满地”的行为也让钟山感到不安——大规模的人口聚居以后卫生条件不好的话将来是一大隐患啊!
为此钟山在城内规划了2o间公共厕所由专人负责打扫冲水通到排水系统里。
由此产生了第一批“环卫工人”他们还要负责对城内主要干道的每天清扫。
同时在正抓紧拓荒的地方也建设了十间简易的矛屋型厕所——主要用于积农家肥。
播种前城内外基本达到了钟山的要求——虽然评“国家卫生城市”还不够格但看起来像一个住人的地方了。
护庄稼的围墙近一个月内修完第一场春雨终于降临。
按规矩该举行春祭了。
今年的春祭比哪一年都要热闹得多共有17oo多人参与其中有草原南部42个部族的大巫代表和他们的1ooo多族人钟族的7oo多族人以及来自北方山地部族的4o多名“外交使团”成员。
致祷仪式是在宗庙的南大门广场上举行的所有人都聚集到广场上看钟山念完祷文向天地诸神及钟先祖上香。
然后扛上农具带着“农夫”们背着种子走向整理好的土地。
实际上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象征性比较强因为当天是不可能把种子播完的而且播种时对各族的“学员”们都还有一个培训过程包括窝距、行距、种子密度、覆土厚度等技术关键也是很重要的不是把种子扔在地里就完事。
播种完成后钟山要求每族按3o亩一人的比例留人在城里主要是负责对粟的浇灌和薅草。从前两季的情况看这是一种耐旱作物但后期的田间管理也很重要——甚至就是农业生产的一项关键技术不可轻视。
当然言传不如身教粟种出苗以后钟山让所有留下来的部族代表参加钟山在“农业西区”的追加肥料工作。2o天以后又带他们去疏苗——把长得极差的苗去掉为好苗提供充足的空间成长。
一个月以后周期性的薅草工作成了必修课。
同时这些代表们也看见了骑兵战士们每天围着“篱笆墙”要巡视三遍还和一群野猪打了一仗。
为了让北方山地部族的人也能逐步了解钟山们的农业展情况钟山还让木驼带着一部分粮食去回访那些来访的部落但最北方的部落太远了也没有人带路就没有去。
农业走上正轨后手工业的展也得到了推动。
春耕期间均列是最忙的人之一。
上千件农具啊!他和他的徒弟们连囫囵觉都没有睡好几天。
还好钟山先给他打了招呼预先做了一部分但那些天还是把他忙坏了——还有损坏了还要修的呢!
另外上次他培训的那些“建筑工”们回到各自的村子都修起了一些房子大巫们和村长住了不少进去。
但等到他们一看均列做的那些家具回头骂那些“学徒”们:“学东西也不学全了!”
然后回头笑眯眯地对均列说:“这个东西(桌子)用一只鹿能换么?”
所以有一阵子木驼有点郁闷——厨房说均列送过来的东西比他送过来的还多而且要死的有死的要活的有活的!
后土就更不用讲了当那些部落大巫和村长们现以前供在洞里跪拜的陶器在这里每家都有一整套顿时眼都红了。
再听说后土的地窑烧陶要收徒弟差点把放陶坯的那间房给挤垮吓得后土从后窗上爬了出去。
尽管后土收的学费不低(十只活鹿)而且每族限收两人但军营那边还是不得不派了2o几个人来帮后土搬东西和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