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鸢气得胸膛不断起伏,俏脸上阴云密布,她直接反骂回去:
“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阮嫔有机会溜出冷宫,头一个就找上你,就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好意思在这里装什么姐妹情深,也不怕晚上阮嫔的鬼魂找上你?!”
沈师鸢骂人一向犀利,才不给什么人脸面呢。
林美人被骂得脸上惨白,毕竟,阮嫔怀恨找上她是事实,没人会真的相信她和阮嫔姐妹情深。
杨昭仪不想看这一幕,她和沈师鸢积怨已久,是不想再看沈师鸢得意的,她转向戚初言和皇后,声音柔柔道:
“眼下证据确凿,能洗清宓贵嫔嫌疑的证据又在玉照殿凭空消失,宓贵嫔实在是不清白。”
皇后抿了一口茶水,对杨昭仪和林美人的发言冷眼旁观。
戚初言终于有动静了,他朝着沈师鸢招手,沈师鸢瘪唇,但还是坐了下来。
这一幕,叫杨昭仪和林美人看得神色微变。
这时,戚初言才转头看向杨昭仪,他微微偏过头,漫不经心地问:“证据确凿?”
杨昭仪哑声。
这宫中栽赃陷害的事屡屡发生,只是死人手中攥的一块布,谁敢斩钉截铁地说一定是凶手留下的?
皇后放下了杯盏,她发问:“仵作回来了吗?”
佟贵妃抬头看了一眼皇后,眸中神色微微凝滞,皇后的一言一行都是在揣度圣上心意后才顺势而为,所以,她这个后位做得固若磐石。
须臾,周立明领着仵作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