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就一边走了过来,双手环抱在我的脖子上,胸脯贴得很紧很紧,接着把头也贴到了我的脖子上。
这时,我从墙上的穿衣镜中猛然看到她口里露出了两个长牙,正准备洞穿我的脖子。
我猛然一掌把她推开,打出两根针把她的双手死死地钉在了墙上。我又从袋里拿出了一个符贴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拔出两根银针转身要跑。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劲风向我头顶呼啸而来。原来是雅文的老公拿着菜刀向我劈头砍了下来。
我侧身躲过,顺势用脚一拦,雅文的老公一个趋趔,径直扑到雅文的身上,他的脸恰好碰到雅文的高挺的胸脯,他突然手一撒,菜刀掉到了地上,只听见他大喊大叫道:
“鬼呀!女鬼!女鬼啊——”
然后慌乱得满屋乱嚎乱跑。
我借此机会逃出了雅文的家。
我的心里一片凄然,急急忙忙离开了这里。
我回到余多多的家。多多的父亲正看着多多,脸上充满了痛苦与忧愁。
多多躺在床,沉睡不醒,糯米已经发凉。
屋子里好象有一股腐臭,我嗅了嗅,好象是腐尸的味道。
不好,怎么多多的身体会腐烂?
马上再蒸糯米饭,需要糯米饭的蒸汽来熏,还要把多多身上的那些凉了的糯米饭换下来。
当用新煮的糯米饭换好,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腐臭味也已经消失,我便安心地上楼去睡觉了。
我的客房是在三层的阁楼里,面积虽然不小,但空间却显得很狭窄,给人一种压迫感
我想起了晚上在卫生间冲凉时听到的外面的那两个毛贼的对话,他们说,过了十二点,把我杀掉。可是,经过今晚的一番折腾,早过了十二点,也不见什么动静,毛贼也不会来了吧。我想着不会再有什么事发生了,也就上床去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