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把你押在这里陪酒、陪睡,一个晚上就足够了!”我心里很不高兴地说。
我们都不必用语言交谈,彼此都能从眼镜中看到对方的思想。
她又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吃起龙虾来。
“那,你吃还是不吃?”她用眼睛望了我一下,心里在问。
“不吃白不吃。”我心里说。
我不会用刀叉,只能用手拿起龙虾,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只龙虾放进肚里去了。
“猪八戒吃西瓜,不知什么味道吧?”她嘲笑我道。
我一下子醒起来,刚才吃得急了,还真的没有吃出什么味道来,真是后悔。
“再来一只。”夏田美子对服务员说,“然后再将一对打包。”
“啊,你准备留下做‘鸡’!”我责备她。她只是不答。
她抬起酒杯说:“老同学,为你的清贫干杯!”
“呸!你祝我一辈子贫困?你骂我们中国教师永无出头之ri!不干!”
她自顾自地一饮而尽。服务员忙上前又补了一杯,三杯下肚,她已醉熏熏的了,脸泛桃花,更加迷人。那张脸就象一个刚刚长熟的红苹果,再加上成熟饱满的身材,周围的男人都已看得在那里对身边的女人发脾气。
这个时候,夏田美子的眼睛对准了刚才那个老**的脑门,只见一点亮光一闪,很快,大概只有千分之一秒。那个老**马上象触了电一样,走了过来。他坐在我们的旁边,叫来服务员,掏出银行卡,让服务员结帐。
老**带来的那个女郎愤愤地弃席而走。我见有人付帐,巴不得马上脱身,七十二计,走为上计,我拿起打包的那对龙虾先走了。
夏田美子借着去厕所的机会也溜之大吉。害得老**在那里不知等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