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旋风”把我卷上天空后又旋转着把我轻轻地放到水面上。
水淹没了我的头顶,我被卷到了湖的中心。
这可是一个百万年的天然湖,湖底究竟有多深,没有人知道。
我“咕噜咕噜”地呛着水,在水里拼命地挣扎。
“咯咯咯……”
这时,身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的眼睛拼命地睁开了一条缝,看到雅文正在向我泼着水花,在幸灾乐祸地嬉笑呢。
“雅文!是你?”我失声惊叫了起来。
“哎,老公!你应该叫我‘亲爱的文文’。”
“呸,谁是你老公?”情急之中,我一把抱住了雅文的身体,就象挽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
“哎哟哟,有钱了,发财了是不是。不认我这个老婆啦?”说着把我推开了,并说,“既然不是我的老公,哪你还抱着我干吗?非礼呀!非礼啊!”她扯开喉咙大喊大叫起来。
这是在湖中心,而且在荒野的夜空中,只有寂寂的虫鸣被她所惊断,远处的人是绝对听不见的。
“你想老公想得晕头了!怎么叫我做老公呢?”
“你才晕了头呢!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可是跟你拜过堂的正式夫妻啊!”
我知道她指的是那次在湖滨别墅她的空里的那一段经历。
“哼,你岂只跟我一个男人拜过堂?快把落花交出来!”我想起了那次拜堂经历的缘起。
那次的经历缘起于千纸鹤,是千纸鹤把我引到湖滨别墅雅文的家中。
她一定知道落花的下落!
“落花前,落花后的,你为什么总是一心想着那个狐狸jing呢?我是你八拜的妻子啊!”
“住嘴,不许你骂她!”
“就骂,就骂,我才是你合法的妻子呢!”
“拉郎配也算合法?”
我真后悔当时在别墅中为了救那班学生而跟她举行的那一幕荒唐的闹剧。
“谁是你老公?我们还没洞房呢!”
“好啊,你想圆房不是,行过夫妻之礼你就是我的老公啦。我等你好久啦,我们回家去我们去洞房吧,老公!”
说着亲热地贴紧了我的胸口。
面对一个如此娇腻、温柔、痴情的女子,是男人都会有所反应。
“好吧,我们回别墅圆房吧!”
“回心转意啦?”
“对。”
雅文抱着我上了湖岸,拉着我的手,满脸chun风地向她的家走去。她要跟我去洞房,把那场婚礼的下半场进行到底。
这个女鬼如果是真的对我有意也该算得上是一个花痴了。对一个男人竟然痴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如果在人间,这种感情是可以融化一块铁石,更何况是人的心肠。
但是女鬼究竟是真痴情呢?还是假痴情?还是别有用心呢?
一上了岸就由不得她作主了。我反手一把扣住她的脉门,用力一捏,雅文嚎叫了几下。
“嗷、嗷!痛死我了!”
“你把梦里落花弄到哪里去了?快说!”
“我是鬼,她也是鬼,为什么你就对她那么好?”
“你跟她不同。”
“有什么不同?”
“她有良心。”
“笑话,鬼也会有良心的么?”
